史密斯靠在椅背上，翹著二郎腿，語氣帶著幾分高高在上的傲慢：
“你知道嗎，你們國人真的沒文化，素質也低。國家又窮，設施又落後，人又愚昧。來你們這裡，簡直是拉低我的身份。要不是學校逼我來，我才不願意踏進這種地方。”
陳嘉豪聽了，臉上沒有絲毫生氣的樣子，反而連連點頭，語氣帶著幾分認同：
“您說得太對了，史密斯教授。我剛回來的時候，看到他們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，也覺得特別丟人。但是沒辦法，這裡就是這樣。像您這樣高貴的人，他們根本理解不了。”
外教聽了，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，點了點頭，語氣帶著幾分讚許：“這裡就你還算是個懂我的人。其他人，連跟我一起吃飯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陳嘉豪笑著連連點頭：“是是是，您說得對。”
書架另一邊的許少晴，英語雖然不好，但那些話的大意，她還是聽懂了。
她聽到外教說中國人沒文化、素質低、國家窮，聽到陳嘉豪不僅不反駁，反而跟著附和，還說什麼“像您這樣的高貴之人他們根本理解不了”。
她的拳頭慢慢攥緊，指尖掐進掌心。
女記者更是憤怒，臉色鐵青，桌上的錄音裝置燈還在閃爍著，像是要捏碎似的。
她低聲說道：“這簡直太過分了。他一個外國人，憑什麼這樣貶低我們的國家？還有那個陳嘉豪，他還有臉，居然幫著貶低自己國家？”
許少晴沒有回答。
她放下水杯，站起身，大步朝書架另一邊走去。
女記者愣了一下，連忙跟了上去。
書架另一邊，外教和陳嘉豪正聊得起勁，完全沒有察覺到有人靠近。
外教還在說著：“我跟你說，來你們這裡真是浪費時間。我本來應該去歐洲的，那邊的人至少懂得欣賞我這樣的人。”
許少晴繞過書架，走到他們面前，站定。
她看著外教，又看了一眼陳嘉豪，語氣冰冷：“你們說夠了沒有？”
外教愣住了，臉上的笑容僵在嘴角。
陳嘉豪也愣住了，他沒想到圖書館裡還有其他人，更沒想到會是許少晴。
他張了張嘴，看著她們愣住了。
許少晴看著外教，語氣帶著幾分壓抑的怒意：“你說我們國家窮，說我們沒文化，說我們素質低。你一個來我們這裡交流的客人，就是這樣評價主人的？”
外教回過神來，臉上露出幾分不悅的神色，語氣帶著幾分傲慢，用英語說道：“你是誰？你怎麼敢打斷我們的談話？”
許少晴沒有退讓，語氣帶著幾分冷意：“我是誰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你剛才說的那些話，我都聽到了。你說我們國家窮，說我們沒文化，說我們素質低。你說你來這裡，是拉低了你的身份。你說你不想來，是你學校逼你來的。”
外教的臉色變了變，語氣帶著幾分惱羞成怒：“你在偷聽我們說話？我只是在表達我的看法。”
許少晴冷笑了一聲，語氣帶著幾分諷刺：“表達你的看法？那你覺得，一個客人當著主人的面，說主人家裡又窮又髒又沒文化，這是有教養的表現？這就是你們國家的素質？”
許少晴又轉頭看向陳嘉豪，目光帶著幾分失望和厭惡：“還有你。你是我們華國人，你身上流著中國人的血。可你剛才說了什麼？你說我們是一群土鱉，你說像外教這樣的高貴之人我們理解不了。你把自己當成了什麼？外國人的狗嗎？”
陳嘉豪的臉色也變了，他張了張嘴，想解釋什麼，但許少晴沒有給他機會：“你英語好，是本事。可你用這本事來貶低自己的國家，討好一個看不起你的人。你覺得你很有出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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