課間,陳嘉豪的座位旁又圍了幾個人。
一個男生湊過來,語氣帶著幾分八卦:“嘉豪,你覺得許少晴怎麼樣?她可是咱們學校的名人啊。”
陳嘉豪聽了,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,語氣帶著幾分大度:“許少晴同學啊,挺優秀的。人家教出過省狀元,有點脾氣也正常。咱們只是個普通人而已,人家看不上咱們,也是可以理解的。”
這話說得滴水不漏,表面上像是在替許少晴說話,可話裡話外卻透著一層意思:許少晴自恃有功,瞧不起人。
圍著的同學聽了,心裡便有了幾分計較。
一個女生撇了撇嘴,語氣帶著幾分不滿:“嘉豪,你就是脾氣太好了。她那樣對你,你還替她說話。我看啊,她就是覺得自己教出個狀元,了不起了,誰都不放在眼裡。”
另一個男生也附和道:“就是,她整天一副冷冰冰的樣子,好像咱們都欠她錢似的。嘉豪你從國外回來的,見過大世面,她都愛搭不理的,更別說咱們了。”
陳嘉豪聽了,心裡暗暗得意,臉上卻依舊掛著溫和的笑,語氣帶著幾分無奈:
“算了算了,別這麼說人家。許少晴同學確實有本事,咱們應該多理解理解她。”
他這話一齣口,圍著的同學更加覺得他大度、有風度,而許少晴則顯得傲慢、不識抬舉。
有人低聲說道:“嘉豪,你就是太善良了。她那樣對你,你還替她說話。”
也有人說道:“人家是名人嘛,架子大點也正常。咱們高攀不起。”
漸漸地,班裡對許少晴的議論多了起來。
課間的時候,有人在她背後指指點點,低聲說著什麼。
有人看到她走過,便故意壓低聲音,語氣帶著幾分陰陽怪氣:“人家可是教過狀元的人,咱們可得躲遠點,別礙了人家的眼。”
也有人看到她坐在座位上,便故意說道:“你看她,整天板著個臉,好像誰欠她錢似的。”
許少晴坐在座位上,翻著手裡的書,像是沒聽見那些話。
但她的手指微微收緊,指尖有些發白。她想著,這些人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,她管不了別人的嘴。
她合上書,深吸一口氣,起身去接水。
身後,那些議論聲還在繼續,但她已經走遠了。
陳嘉豪那番“大度”的話,像是長了翅膀一樣,在校園裡傳開了。
課間的時候,走廊上、食堂裡、操場上,都有人議論著許少晴。
有人說她教出個省狀元就目中無人,有人說她連陳嘉豪這樣的條件都看不上,還有人添油加醋,說她當面拒絕了陳嘉豪送的髮夾,連正眼都不瞧人家一下。
這些話一傳十,十傳百,很快便傳到了其他班級。
學校裡原本就有不少人嫉妒許少晴。
她教出個清華狀元,名聲在外,校長、老師都高看她一眼,有些同學心裡早就不平衡了。
如今聽到這些傳言,便像是找到了發洩口,紛紛跟著議論起來。
有人在她經過走廊時故意大聲說:“有些人啊,有點名氣就飄了,連從國外回來的同學都瞧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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