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服裝廠的下班鈴一響,工人們便三三兩兩地收拾東西往外走。
陳秀蘭正低頭整理手裡的布料,聽到旁邊幾個女工湊在一起,低聲議論著什麼。
一個女工說道:“你們聽說了嗎?城東中學那個許少晴,就是教出省狀元那個,出大事了。”
另一個女工立刻接話:“聽說了聽說了,聽說她在學校偷聽外國人說話,還編謊話汙衊人家,被全校批評了。連那個外國教授都當著全校的面說她沒素質。”
“可不是嘛,以前還覺得她挺厲害的,教出個省狀元,現在看啊,人品不行,再有本事也沒用。”
“就是,聽說她未婚夫在學校那邊開的補習班,都受影響了,好多家長都要退課呢。”
陳秀蘭聽到“許少晴”三個字,手裡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她豎起耳朵,仔細聽著那幾個女工的議論。她越聽,心裡越亮堂。
她想著,許少晴出事了?
她想著,許少晴在學校裡鬧出這麼大的醜聞,名聲都臭了?
她想著,這下好了,許少晴一齣事,對她就沒威脅了。
她心裡暗暗偷笑,臉上卻不動聲色,裝作好奇的樣子湊過去,問道:
“你們說的那個許少晴,是城東中學那個老師?她不是教出個省狀元嗎?怎麼還會出事?”
一個女工看了她一眼,語氣帶著幾分八卦:“可不是嘛,就是她。聽說那個外國人到她們學校交流,她偷聽人家說話,被抓住了還不認賬,編了一堆謊話。
那個外國人當著全校的面批評她,說她不懂禮貌、說謊罵人。現在全校都在傳她的事,說她人設塌房了。”
陳秀蘭聽了,心裡像吃了蜜一樣甜。
她想著,許少晴啊許少晴,你也有今天。
她想著,以前她聽說宋文傑對許少晴有意思,心裡一直不舒服,總覺得自己比不過許少晴。
她想著,現在許少晴名聲臭了,宋文傑肯定不會再想追她了。
她想著,她的文傑哥,終於還是她的了。
她想到這裡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,但很快又壓了下去,裝作一副惋惜的樣子,說道:“哎呀,那真是可惜了。以前還覺得她挺厲害的,沒想到是這樣的人。”
那幾個女工也附和道:“就是,知人知面不知心啊。”
陳秀蘭沒有再說話,收拾好東西,走出廠房。
她走在回家的路上,腳步輕快,心裡美滋滋的。她想著,等宋文傑知道許少晴出事了,肯定會對她死心。
她想著,到時候,她再好好安慰安慰他,讓他知道,誰才是真心對他好的人。
與此同時在另一邊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