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邊,史密斯教授這幾天過得頗為愜意。
自從許少晴的事鬧大後,學校對他的招待更加殷勤了。
每天中午和晚上,都有人請他到外面吃飯,頓頓都是好酒好菜。
學校的幾個老師也輪番給他送禮,有的送茶葉,有的送瓷器,有的送字畫。
史密斯教授來者不拒,統統收下,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。
他原本還安排了一場演講,但自從出了許少晴那檔子事後,他便找了個理由,說身體不適,取消了那場演講。
學校領導也不好說什麼,只能由著他。
他每天在校園裡散散步,喝喝茶,看看書,日子過得悠閒自在。
這天傍晚,陳嘉豪來找他,說晚上他父親請吃飯。
史密斯教授換了一身乾淨的西裝,梳了梳頭髮,戴上金絲眼鏡,便跟著陳嘉豪出了門。
陳嘉豪叫了一輛計程車,兩人坐上去,朝省城裡最好的飯店駛去。
飯店叫“聚福樓”,是城裡數一數二的館子,裝修得頗為氣派。
門口掛著兩盞大紅燈籠,裡面燈火通明,服務員穿著統一的制服,來回穿梭。
陳嘉豪帶著史密斯教授走進包間,裡面已經坐了好幾個人。
陳正林坐在主位上,看到史密斯教授進來,連忙站起身,迎了上去,臉上堆著熱情的笑:“史密斯教授,您來了!快請坐,快請坐!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引著史密斯教授坐到主賓的位置上。
史密斯教授掃了一眼包間裡的人,見除了陳正林和劉行長、張東鵬之外,還多了四五個陌生的面孔,都是中年男人,穿著體面的衣服,臉上帶著生意人特有的精明。
陳正林介紹道:“史密斯教授,這幾位都是我的朋友,都是做生意的。這位是劉行長,銀行的行長;這位是張老師,大專學校的老師;這幾位,都是咱們本地有頭有臉的老闆。”
陳正林之前都在國外待著,做生意,所以他的英語也講的很溜。
他說的話,史密斯都聽得懂,交流很順暢,跟平常人正常講話一樣。
那些被他請來吃飯的人看到他能如此輕鬆與史密斯對話,對他更加的信任了。
史密斯教授微微點了點頭,臉上帶著幾分矜持的笑意,沒有多說什麼。
他坐下來,端起服務員倒的茶,輕輕抿了一口,目光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意味,掃了一圈在座的人。
陳正林招呼服務員上菜,很快,一道道菜便端了上來。
紅燒獅子頭、清蒸鱸魚、油燜大蝦、燉老母雞湯,滿滿擺了一桌子。
陳正林又讓人開了一瓶白酒杯,親自給史密斯教授倒了一杯,語氣帶著幾分熱情:“史密斯教授,這是我們本地的好酒,您嚐嚐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