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文傑站在門口,愣了一下:“請許少晴來?”
“是啊,”劉強說道,“輔導員說了,許少晴現在名氣大,學校想請她來給同學們講講,也算給活動添個彩。你是她未婚夫,你去說一聲,她肯定來。”
宋文傑心裡一下子亂了。
請許少晴來?
他請得來嗎?
他根本就不是許少晴的未婚夫,這事兒從頭到尾都是他自己在外面說的。
他想著,要是答應了,到時候請不來,人家一問,不就穿幫了?
他想著,可要是直接拒絕,劉強他們肯定要問為什麼,他一時半會兒也編不出個像樣的理由。
他站在那兒,臉上擠出個笑,裝作不在意的樣子:“這個……我得先去問問她,看她那幾天方不方便。她現在事情多,學校那邊也忙,不一定抽得出空。”
劉強點了點頭:“行,那你趕緊問。輔導員那邊等著回話呢。”
宋文傑應了一聲,坐到床上,心裡卻盤算著。
他想著,先這麼拖著,到時候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就行。
他想著,就說許少晴那邊有事,來不了,反正她學校也確實忙。
他想著,只要不把話說死,就還有迴旋的餘地。
可轉念一想,他又有些不安。
劉強他們現在對他熱絡,全是因為許少晴。
要是這事兒辦不成,他們會不會起疑心?
他想著,得想個穩妥的法子,既能把這事兒推掉,又不讓人看出破綻。
與此同時,在另一邊。
許家村這裡,許廣福是晌午過後回村的,腳踏車騎得比往常快,到了村口還沒下車,臉上的笑就藏不住了。
幾個村民正蹲在樹蔭底下歇晌,見他回來,有人招呼道:“村長,去鄉里開會回來了?看你這臉,準是有好事。”
許廣福把腳踏車支好,拍了拍褲腿上的土,嗓門比平時響亮:“好事,天大的好事!”
幾個村民圍了上來:“啥好事?快說說。”
許廣福清了清嗓子,腰板挺得筆直:“今天這個會,我往那兒一坐,誰不高看我一眼?
鄉長點名表揚了我,說咱們村出了個許少晴,給全鄉爭了光。散會的時候,好幾個村的村長都過來跟我握手,說以後得多走動走動。”
他頓了頓,又說道:“我趁熱打鐵,把咱村口那條路的事提了。那路你們也知道,坑坑窪窪的,一下雨就積一腳泥,早該修了。
以前我去鄉里提過多少回,人家理都不理,一句‘經費緊張’就把我打發了。這回我一提,鄉長當場就拍了板,補助款直接批了!”
村民們一聽,都高興起來。一個老漢說道:“真的?那路可算要修了!我上次推車拉糧食,車輪陷進泥坑裡,差點翻到溝裡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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