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前言:文章大綱內容為前期:女主拒絕捐骨髓給男主母親,然後靠著自己讀大學,擺脫男主糾纏。
中間:女主靠著前世記憶和自身能力補課,認識了第二位男主,而在讀大學時候被一個有關係的學生欺負,甚至被開除,最後她靠補課補出了一位省狀元,從此受到了關注,社會,媒體等都關注了她。
以前在權勢面前,她什麼都不是,被欺負找人投訴沒人搭理,但是有了名氣之後不一樣了,也因此,那些欺負她的人才得到報應。)
正文:
醫院走廊有些破舊的長椅上,原本坐著的許少晴猛地睜開了眼睛。
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湧入鼻腔,走廊盡頭的日光燈管發出嗡嗡的聲響,牆壁上斑駁的綠漆剝落了幾塊,露出底下灰白的水泥。
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——那是一雙年輕的手,皮膚白皙光滑,指節分明,沒有老年斑,沒有因為常年勞作而變形的手指關節。
她愣了很久,頭腦有些短路。
她不是已經死了嗎?
記憶如潮水般湧來。
那些畫面碎片一樣在腦海裡翻飛:
冬天裡,已經六十歲的她渾身疼痛地躺在垃圾堆旁,寒風像刀子一樣割在臉上。
養女宋曉燕站在幾步之外,穿著貂皮大衣,挽著一個男人的手臂,那個男人是她許少晴的丈夫宋文傑,兩人就那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眼神里滿是厭惡和不耐煩。
“媽,你也別怪我。你這一身病,治也治不好,只會拖垮我們家而已。”
許少晴難以置信,又滿是悔恨的看著眼前這個自己從小養大的女兒,和那個她一起過了幾十年的丈夫。
女兒宋曉燕是三歲時候她的丈夫宋文傑抱回來給她養的。
她把宋曉燕當親女兒一樣疼一樣愛,結果……
她知道自己不能生育,但她以為至少有一個女兒,和宋文傑也算有一個完整的家。
她一生為了丈夫宋文傑放棄讀大學,為了婆婆失去了生育能力,為了養女付出一生,她以為女兒會給自己養老。
直到臨死前,她才知道所謂的養女是丈夫跟她的閨蜜生的孩子,丈夫一直家外有家,自己只是他賺錢養家的工具而已。
那一刻,天塌了。
她覺得自己很可笑,想起自己為什麼會失去生育能力——
二十歲那年,高中同學宋文傑的母親查出了白血病,需要骨髓移植。
宋家上下所有親戚都去配了型,沒有一個匹配成功。
而高考時要體檢身體,有一名護士提議道:“你們同校有個叫許少晴的同學血型和你母親一樣,或許可以試試。”
宋文傑聽後,立刻去找了許少晴,說明了事情情況。
那時的許少晴對宋文傑確實有些好感。少年時期的朦朧情愫藏在心底,他來找她幫忙,她心裡甚至有一絲說不清的歡喜。
而且那時候她覺得,捐骨髓嘛,就像獻血一樣,抽一點出來就好了,能有多大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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