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偏心的,他都可以放棄。
那樣的父母,他不要了。
他全心全意為自己以後的路發展,誰也攔不住他。
而就在此時,醫院裡,陸星野的父親陸國棟,也緩緩有了動靜。
他躺在病床上,手指微微動了動,眼皮輕輕顫動了幾下。
守在旁邊的護士看到這一幕,連忙按響了呼叫鈴。
醫生很快趕了過來,仔細檢查了一番,臉上露出幾分欣慰的神色:“恢復得不錯,比預期要好。應該用不了多久,就能醒過來了。”
護士問道:“要通知家屬嗎?”
醫生想了想,說道:“通知一下吧。他兒子之前來過,留了聯絡方式。”
護士點了點頭,去打電話。
電話打到晨光鋼鐵廠,陸星野接起來,聽到護士說父親有甦醒的跡象,他沉默了一會兒,語氣平靜:“知道了,我這邊忙,等他有空再說吧。”
他掛了電話,沒有去醫院。
他懶得去管了,也不想再去。
父親醒了也好,沒醒也好,跟他已經沒有太大關係了。
他現在的心思,全放在晨光廠上。
有時間,不如多跑跑業務,多拉幾個訂單,把廠子做大,比什麼都強。
他拿起桌上的檔案袋,裡面裝著幾份合同和報價單,準備出門去拜訪一個新客戶。
他走出辦公室,朝廠門口走去,陽光照在他身上,他眯了眯眼,腳步堅定而有力。
周家村這天格外熱鬧。
周坤家門口圍了不少人,男女老少都有,像是趕集一樣。
周偉童一家三口也被叫了過來,李桂花站在人群裡,臉色有些發白,周發強低著頭,眉頭緊鎖。
周偉童站在母親身邊,臉上沒有什麼表情,只是靜靜地看著前方。
黃藝芬站在人群中間,嗓門又大又亮,像是怕誰聽不見似的:
“我跟你們說,這次高考這麼嚴格,偉童做不了弊,很快就會露出真面目!你們知道嗎,他連填志願報了什麼學校都不敢說!這樣的人,靠作弊拿過全年級第一,如今被打回原形,真是咱們村的恥辱!”
她話音剛落,人群裡便響起一陣議論聲。有人點頭附和:“是啊,平時成績那麼差,突然考了第一,誰信啊?”
“就是,高考可做不了弊,這下露餡了吧?”
“連志願都不敢說,肯定是考砸了,沒臉說。”
李桂花聽著這些話,臉色越來越白,終於忍不住喊道:“你們別胡說八道!我家偉童是靠真本事考的,他沒有作弊!成績還沒出來呢,你們憑什麼這麼說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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