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記者聽到許少晴說有去找很多人申訴,但是都沒用,便問道:“為什麼會這樣?”
許少晴沉默了一會兒,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冷意:“原因自然是因為學校裡的一個人,大二的鄧凱。
他是鄧副校長的侄子,有關係,在學校橫行霸道。他糾纏我,被我拒絕,就報復我。那些人之所以不管我的事,大概就是因為鄧副校長。”
她頓了頓,又說道:“還有一次,鄧凱喝多了,跑到我宿舍打我。我都報警了,警察也抓走了鄧凱,結果第二天,就隨便找了個理由把人放了。
學校的教務處非但沒有處罰鄧凱,還把錯怪在我身上。鄧凱到處說是我勾引他,他喝多了才對我動手。”
林記者聽到這裡,眼睛微微瞪大,語氣帶著幾分震驚:“還有這樣的事。”
窗外,圍觀的工人們聽到這些話,頓時炸開了鍋。
有人義憤填膺地罵道:“這學校也太黑了吧!”
“一個學生被人打了,報警都沒用,還反過來怪受害者?”
“那個鄧凱,仗著他叔叔是副校長,就橫行霸道,簡直無法無天!”
“還有那個鄭處長,巡查組來了都不管,肯定是收了人家的好處!”
林記者沉默了一會兒,又問道:“周偉童在你給他補課前,總分一直在四百多分。是你給他補課後,成績才大幅度提升的。你是怎麼做到的?”
許少晴語氣帶著幾分謙虛:“主要還是偉童自己聰明,也努力。大概還有一點,他家庭的一些原因,讓他更有動力。
我做的,就是讓他多做一些試題,把他不會的地方,多講一些思路和解題方式。其餘的,該背的、該記的,都需要他自己下功夫。”
林記者點了點頭,又問道:“教出一個省狀元,你有什麼感想?”
許少晴笑了笑,語氣帶著幾分淡然:“挺高興的,也替他高興。他能考出這麼好的成績,是他自己努力的結果,我只是幫了一點小忙。”
林記者又問了幾個問題,許少晴一一回答。
採訪結束後,林記者站起身,握住許少晴的手,語氣帶著幾分認真:“許同學,你放心,你的遭遇,我們都會如實報道。我相信,公道會來的。”
許少晴點了點頭,語氣平靜:“謝謝您,林記者。”
窗外的工人們還在議論紛紛,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,落在許少晴臉上,她的神色平靜。
很快林記者便帶著攝影師離開,她得回去加急處理,然後報道出來。
而工廠裡的工人們個個都在為許少晴打抱不平,陸星野安撫他們說這事會有人會管,你們趕緊去工作。
與此同時,鄧哲平灰頭土臉地回到學校,剛走到辦公樓門口,就看到趙校長迎面走來,臉色鐵青,像是壓著一肚子火。
他還沒來得及開口,趙校長便指著他,聲音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憤怒:“教育局派人來了!教務處、學生處,好幾個老師都被停職調查了!我現在還是自由身,但誰知道明天還能不能站在這裡!”
鄧哲平臉色一下子白了,聲音帶著幾分顫抖:“怎麼會這麼快……”
趙校長咬著牙,聲音帶著幾分嘶啞:“快?那個周偉童母親的話電視臺都播了,全國都看到了,上面能不快嗎?鄧哲平,我這一輩子,都被你害了!我辛辛苦苦爬到今天這個位置,全讓你給毀了!”
鄧哲平腿一軟,直接癱坐在地上,臉色慘白,嘴唇哆嗦著,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