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幾個月,他也沒少在那些高檔場所轉悠,卻始終沒有結交到有錢的富二代。
他想著,那些真正的富二代,一個個都精明得很,哪有那麼容易上鉤?
他想著,要是實在不行,他就再回村一趟,再拉幾個人投資。
反正村裡那些人,還都以為他是個富二代,還以為他真有什麼賺錢的門路。
他想著,只要再拉一筆錢,他就能再撐幾個月。
至於以後的事,以後再說。
他吸完一根菸,把菸頭摁滅在菸灰缸裡,又躺回床上,看著天花板。
宋文傑躺在床上,不知過了多久,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。
他猛地瞪大眼睛,一下子坐了起來。許少晴!
許少晴現在可是出了名!
教出了個省狀元,上了電視,到處都有人在討論她。
要是自己跟別人說,他跟許少晴很熟,甚至說許少晴是他未婚妻,那要結交人脈還不容易嗎?
他越想越興奮,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。
這時,一名舍友從外面回來,看到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,便笑著問道:“傑哥,你這是怎麼了?想什麼呢?”
宋文傑回過神來,嘆了口氣,語氣帶著幾分落寞:“我感覺我配不上我未婚妻了。”
舍友一聽,愣了一下,驚訝地問道:“傑哥,你有未婚妻?我們怎麼不知道,也沒聽你說過啊?”
宋文傑又嘆了口氣,語氣帶著幾分感慨:“那是剛高考完後發生的事。我媽得了重病,需要移植骨髓。我那未婚妻,是我們同學校的。她聽說後,就來匹配,結果合適。我很感動,然後就讓人去她家提親了。”
他沒有說當時骨髓移植被拒絕的事,也沒有說提親被拒絕的事。
他只是嘆了口氣,語氣帶著幾分無奈:“可她現在太優秀了,我感覺我配不上她了。”
舍友聽了,語氣帶著幾分羨慕:“沒想到傑哥你還有這樣的故事。照理說這不是好事嗎?你幹嘛嘆氣說自己配不上她?你也算是富二代啊,家裡有錢,還怕配不上誰?”
宋文傑搖了搖頭,語氣帶著幾分苦澀:“因為那個女孩,就是最近到處都有人在討論的許少晴。”
舍友一聽,眼睛都直了,聲音帶著幾分難以置信:“許少晴?就是那個教出省狀元的許少晴?傑哥,你沒開玩笑吧?”
宋文傑點了點頭,語氣帶著幾分認真:“這種事,我怎麼會開玩笑。”
舍友愣了好一會兒,才回過神來,語氣帶著幾分驚歎:“傑哥,那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!許少晴現在可是名人,走到哪兒都有人認識。你跟她有這層關係,以後還愁什麼?”
宋文傑笑了笑,沒有再多說什麼。
他心裡盤算著,有了這個名頭,以後在那些富二代面前,可就好說話多了。
他想著,只要他好好利用這層關係,還怕那些富二代不跟他認識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