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密斯教授臉色煞白,再也站不住了。
他轉身就往校門口方向,腳步又急又亂,連主席臺上的公文包都沒顧上拿。
他順著操場邊的小路一路小跑,頭也不敢回,出了校門,消失在街角。
他走得急,身上一分錢沒帶,行李也全留在了學校。
操場上漸漸安靜下來。
陳永立握著話筒,目光轉向臺下的陳嘉豪,語氣沉了下來:
“還有陳嘉豪同學的事,我今天也要說一說。我們學校,最近有一股不好的風氣,崇洋媚外,覺得外國的什麼都好,外國人說什麼都是對的。為了討好外國人,連自己的同胞、自己的國家都能貶低,這叫什麼?這叫沒有骨氣!”
他頓了頓,聲音更重了幾分:“這種風氣,不只是陳嘉豪一個人有。我們學校裡,不少人都被他帶壞了。
跟著起鬨的,捧著他和那個外國人的,背後議論、指責自己同學的,都該好好想一想。一個人,連自己的國家都不愛,連自己的同胞都不認,讀再多的書,又有什麼用?”
臺下鴉雀無聲。
那些曾經追捧過史密斯、附和過陳嘉豪的學生,一個個低著頭,臉上火辣辣的。
陳嘉豪站在人群裡,頭埋得更低了,肩膀微微發抖,一句話也不敢說。
陳永立握著話筒,目光掃過臺下黑壓壓的人群,聲音沉穩而有力:
“陳嘉豪這種行為,說到底,就是崇洋媚外。這種風氣,不應該在我們學校裡存在,更不應該在年輕人中間存在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更重了幾分:“崇洋媚外,害在什麼地方?第一,它讓人自我矮化。總覺得外國的月亮比我國的圓,外國人放個屁都是香的,自己國家的東西,怎麼看都不順眼。久而久之,腰就彎下去了,再想直起來,就難了。”
臺下靜悄悄的,沒有人說話,只有風吹過旗杆的聲音。
“第二,它讓人丟失自信。”
陳永立繼續說道,“我們華國人,有自己的文化,有自己的骨氣。幾千年的歷史擺在那兒,憑什麼見了外國人就矮三分?一個沒有自信的人,站都站不直,還談什麼出息?”
“第三,它讓人產生偏見。”他的聲音沉了下來,
“就像陳嘉豪,一聽是外國教授說的,不管對錯,先點頭稱是。人家罵我們下等人,他也跟著說‘是是是’。這種人,眼裡只有外國人,看不見自己的同胞,看不見自己的國家,這不是偏見是什麼?”
“第四,它讓人容易被矇蔽。”陳永立看了臺下一眼,
“史密斯教授在我們學校待了這些天,多少人捧著他、信著他?結果呢?背地裡他罵我們什麼?罵我們素質低,罵我們沒規矩,罵我們欠管教。這些話,要不是今天這段錄音,多少人還矇在鼓裡,還覺得他是個了不起的人物?”
操場上鴉雀無聲,那些曾經追捧過史密斯的學生,一個個低著頭,臉上火辣辣的。
陳永立放緩了語氣,聲音裡多了幾分懇切:
“同學們,我今天說這些,不是要揪著誰不放。我是希望大家明白,一個人,要有自己的判斷,要有自己的骨氣。不要總覺得外國的什麼都好,也不要因為別人說了幾句好話,就忘了自己是誰。”
他頓了頓,最後說道:“大家要相信自己,相信我們的國家。我們華國人,不比任何人差。只要我們挺直了腰桿,踏踏實實做事,就沒有什麼做不成的。”
話音剛落,臺下響起一片掌聲,先是零零星星的幾聲,隨即連成一片,越來越響,最後整個操場都沸騰了。
學生們用力鼓著掌,有人喊著“校長說得對”,有人眼圈都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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