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礎在來的路上還敢嚷嚷,被問話後徹底萎了。
陸沉黑沉著一張臉,“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,甄礎,如果你配合,還能讓你死得輕鬆一點。”
甄礎站得直直的,“敢問陸大人,在下犯了什麼錯?”
此時的他還認為是黎訴的計謀。
陸沉見他不見棺材不掉淚,唸了一下他的罪名,“符平,冒名頂替大夏官員,潛入大夏當奸細,洩露大夏重要資訊……”
甄礎在聽到符平兩個字時,當即表情都維持不住,渾身僵硬,雙腿有些發抖,他很久沒聽到這個名字了。
“陸大人說的什麼?我聽不懂,什麼符平,陸大人,下官叫甄礎。”
他是甄礎,他不是符平。
陸沉臉色不變,“既然抓了你,你就應該知道,大夏已經掌握了證據了。”
“現在還讓你活著,是想要你配合,說出你同夥們的資訊。”
“你若是不願意配合,那大夏也能慢慢查出來,而你,就沒有繼續活著的必要了。”
甄礎,不,現在應該叫符平,他陷入了沉默。
他知道陸沉說的是真的。
符平:“我若是老實交代,能放我一條生路嗎?”
陸沉沒說話,就默默地看著他。
符平苦笑,“我說。”
陸沉心想,還算是識趣,現在不交代,等著他的就是小師弟之前提出來的審犯人專用重刑,不過是吃一些苦頭後再透露。
陸沉心中不算平靜,大夏居然被其他國家的奸細混進來了,甚至還讓人混到了高位。
若這樣的官員多了,大夏就有易主的風險。
他們掌握了不少重要的官職,後面全部一起反了,大夏處境就危險了。
所以他還希望符平不配合,好好讓符平試一試大理寺的酷刑。
符平在陸沉能叫出他本名後,他就知道自己要完了,他知道不說,等待他的大概是酷刑……
符平把自己的情況都交代了。
不過他還是美化了一下自己,比如他也是被逼的,他雖然是冒名頂替的,可他在大夏做官期間,並沒有做什麼對不起大夏的事,甚至還做出了一些政績。
陸沉對他說的這些內容不在乎,事情到底是如何的,他心裡有數。
他只需要從符平這裡得到一些他知道的還潛伏在大夏之人的資訊,其他的他不關注。
也不是符平說了,他們就會抓人。
會充分調查,確認身份有問題,他們才能抓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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