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訴沒說懷疑甄礎是奸細，只說，“鹿大人如果相信我的話，你能繼續留在農司，農司也能發展起來，但不能打草驚蛇，就表現得很無力抵擋，讓甄礎以為他即將可以達到目的。”
鹿楠是相信黎訴的，聽黎訴這麼一說，眼睛都亮了一下。
黎大人的意思是，要幫他嗎？
但前提是他得先讓甄礎覺得他已經孤立無援，會按照甄礎計劃中的走向，去往自己的結局？
鹿楠立馬就悟了。
雖然他不知道黎大人為什麼要幫他，可他立即點頭，“黎大人，我明白了。”
不就是配合甄礎演出，他可以的。
黎訴沒說原因，鹿楠也就沒問。
黎訴繼續說道，“最重要的是，不要試圖去查他以前的事。”
鹿楠激動到雙手有些發抖，他好像明白了，黎大人大概也和他一樣，對甄礎產生了一些疑問，想要查清楚。
他確實查不到，可黎大人可就不一定了。
鹿楠想仰天長笑幾聲，甄礎這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。
要不是他主動找黎大人，黎大人大概都不會注意到他。
他主動找了黎大人，想要黎大人配合他，被拒絕就算了，還讓黎大人注意到了他的不對勁之處。
鹿楠確切地感受到了，有時候走了黴運，那些麻煩甚至還是你自己費盡心思找來的。
看到甄礎要倒黴，鹿楠心情都好了不少。
鹿楠：“我懂，我懂，我會配合好黎大人的！”
鹿楠只覺得甄礎是有點不對勁的，但他沒往別國奸細上面想。
他也沒查出來具體的證據，甄礎也只是和以前相比起來，有了一些變化，平常並沒有做危害國家百姓之事。
要說盯甄礎盯得最緊的是誰，那必然是鹿楠。
黎訴想到鹿楠這些年和甄礎的交鋒，問道，“鹿大人可以分享一些你發現的問題嗎？”
“比如，甄礎會不會見什麼人？”
鹿楠搖頭，“沒有發現。”
不過鹿楠還是分享了一些他這些年觀察得來的結果。
黎訴點頭，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黎訴走出他這裡，鹿楠就恢復了自己沉悶的表情。
日常也照樣一副即將要離開京城，要把手中的事務交到何前生手上的感覺。
農司的官員們也發現了鹿楠的表現，疑惑地去問鹿楠何前生，卻都沒得到答案，只讓他們好好做好手裡的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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