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礎還不知道,就因為他和黎訴短暫的幾句交戰,讓兵部尚書對他的看重消減了不少。
甄礎努力讓自己表現得心平氣和一些,“黎大人,我並非是針對你,只是擔心以後各位大臣們都這樣行徑,不利於陛下管理朝政。”
黎訴:“那都別學就好了,各位大人聽到了,都別學我。”
各位大人點頭,示意自己知道了。
陛下明顯站在黎訴這邊,他們學?那就試試就逝世。
他們真沒黎訴這個膽子。
同時也沒黎訴這個腦子。
甄礎陷入了沉默。
他只是想讓黎訴把後果都推給鹿楠承擔,黎訴怎麼這麼難搞?
他這是在幫黎訴啊!
只要黎訴讓鹿楠承擔下所有後果,就算不成,對黎訴也沒有任何影響。
甄礎這時可算是看到兵部尚書難看的臉色了。
商靳川此時笑著發話,“黎愛卿這般行事,其他大人確實不可學習,不過念在黎愛卿初犯,此時便算了,黎愛卿所言也有理。”
眾臣子:“……”陛下,你就差直接說,黎大人可以用,但其他人不能用了,完全兩套標準啊,偏心明明白白地寫在臉上。
果然啊,人還得是有才華。
有才華的人,連皇帝都偏心。
但其實他們也挺能理解的。
如果他們的上司,有黎訴這樣的下屬,他們也偏心。
看來他們也該努努力了,努力多學點新知識,努力展現自己的用處。
看看黎訴,再看看他們這些老人。
真成了被拍死在沙灘上面的前浪了。
甄礎氣憤,他的出發點是為黎訴好的,是黎訴自己不配合他,才顯得是他在針對黎訴一樣。
可他沒有要針對黎訴的想法。
甄礎自己站在原地生悶氣,陛下明晃晃的偏心,更讓甄礎明白,他剛才的做法不明智。
不過好歹陛下也沒有怪罪他。
商靳川在這件事上面是沒怪罪他,心裡想的卻是,一個極其有可能是其他國家奸細的人,還敢針對小師弟,簡直是找死。
他最好祈禱查出來他沒有問題,那他還能在他的官職上面坐著,不然,呵呵。
下了早朝,鹿楠和農司能上早朝的官員簇擁著黎訴,“黎大人,真有那個方法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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