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的兩位大人一個是段元勳那邊的人,一個是席盛的舊部。
席盛舊部來的人是陳閣老指定的,叫做田輪。
段元勳那邊派來的人叫做於遠航。
田輪和於遠航坐在彼此的對面,目光都包含著幾分不滿。
因為是現在周圍沒人,他們連表面的和諧都懶得維護,壓根不理睬對方。
田輪雖然是席盛的舊部,但他沒覺得黎訴會不見於遠航,並且把人趕走。
黎大人是體面人。
他和於遠航是相看兩厭,不過他認為在黎大人這件事上,他比於遠航有優勢。
他也在暗自猜測,於遠航這次來見黎大人,具體是出於什麼心理?
田輪懷疑他是來放狠話的。
不過看來看去,於遠航面無表情的,無法確定於遠航的用意。
田輪:“於大人怎麼也來農司了?”
於遠航面對他,沒什麼好語氣,“怎麼?只能你來,我不能來?”
田輪翻了一個白眼,沒指望於遠航說出什麼好話。
田輪:“想來於大人也知道了,黎大人是席首輔的徒弟。”
於遠航:“……”這不是廢話嗎?現在還有誰不知道?
而且他們二人今天來這裡的原因,不也是因為這個嗎?
於遠航:“你得意什麼?那是席首輔的徒弟,又不是你的徒弟。”
於遠航真是看不慣田輪這副嘴臉。
田輪心情頓時好了不少,看到對方破防他心情就好。
“我為席首輔有這麼出色的愛徒高興啊,我十分尊敬席首輔,為他高興高興有什麼問題嗎?”田輪嘴角微微帶著笑意。
“不管怎麼說,黎大人是席首輔的徒弟,作為席首輔以前的部下,我們這些人是不會讓人隨意欺負黎大人的。”田輪表明了自己的態度。
隨後田輪又笑著問,“段大人似乎也有好幾位徒弟,最小的那個徒弟,是不是下次科舉也要下場了?聽說天賦不錯。”
於遠航:“……”真想把對面人的嘴打爛。
於遠航握了握拳頭,不能打不能打,這裡是黎大人的地方,就算要打人也不能在這裡打。
他們段大人是有一個聰慧的徒弟,下次科舉會下場,是奔著狀元去的。
還好沒和黎大人同一次科舉下場,不然狀元就想都不要想了。
段大人其實提前知道黎大人他們這次科舉會有所改變,想先看看這次改變的科舉是什麼情況,讓那位徒弟再沉澱沉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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