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山長:“是不便宜,還是昨天黎小友過來給我們書院學子授課時,我才捨得拿出來開封的。”
陳山長詫異地問道,“感情我們幾個老友還不是第一個喝到的啊?”
等開封之後才叫他們過來喝茶,要是這茶原本沒開封,萬山長怕是根本不會特意為了他們拆封。
鐘山長關注點和陳山長的關注點不一樣,“黎小友是誰?我們認識嗎?”
陳山長思索了一下,“我好像不認識姓黎的人。”
鐘山長似乎想到了什麼,“黎小友?黎訴嗎?席首輔的那個關門小弟子,前段時間傳得沸沸揚揚的。”
陳山長瞪大了雙眼,“真的假的?萬山長,你還認識黎訴?”
“黎訴這個名字我可沒少聽到,自從他來了京城,京城內時不時地掀起一陣關於他的傳言,把其他天之驕子壓得喘不過氣來。”
“但若是沒有關係,想見他一面,壓根就不可能,什麼宴會他基本都不參加,我一直很好奇他本人到底什麼樣,你怎麼不昨天邀請我們過來一起喝茶?”
武山長:“等等,重點難道不是,黎大人過來給青山書院的學子授課嗎?”
青山書院的學子這是撞什麼大運了?
能讓名動京城的黎大人來給他們授課?
武山長此話一齣,其餘人都齊刷刷地看向他。
隨後又齊刷刷地扭頭看向萬山長,“真的假的?”
萬山長看似一臉淡然,實際上在桌子上的腿已經嘚瑟地抖了兩下。
萬山長:“真的,也是黎小友的小侄女正好在我們青山書院的格物齋讀書。”
“黎小友本來是來給他小侄女的同窗們講課,順便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人可以培養一下。”
“我知道這個訊息後,主動找上黎小友,花費了許久,才求得黎小友給舉人天齋的學子們授一次課。”
“黎小友雖然不求什麼報酬,但我也不好讓他白乾活,就讓他從我的藏品裡面挑了幾件。”
鐘山長:“我也有藏品,可以讓黎大人隨便挑,還望萬山長牽牽線,幫著請黎大人來給我們書院的學子講講課,行嗎?”
陳山長:“我藏品也不少。”
他們的藏品一直都被看得很寶貴,其他人連多碰一下都要被他們罵。
而如今他們願意把自己的藏品拿出來贈送給黎訴,只求黎訴給他們書院的學子也授一次課。
萬山長故作一臉為難,“你們這可就為難我了。”
“你們知道的,我們是有藏品,但黎小友是席首輔的徒弟,席首輔的藏品黎小友都可以隨意拿取,這對於他來說,不算多麼珍貴。”
“他幫助我也不是為了藏品,只是怕我不好意思,才意思意思挑了幾件藏品帶走。”
“而他也很忙,黎小友願意給我這個面子,也是因為曾經在冰城有過一面之緣,而他小侄女又在青山書院學習格物,他才答應的。”
“以黎小友的身份和學識,別說給我們書院的舉人學子授課,就算是去給皇子公主授課都完全可以勝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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