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班的學生,看到有一個班級居然提前解散了,一個個都滿臉疑惑,心裡直犯嘀咕:他們怎麼能提前解散?我們怎麼還得在這兒曬太陽?
有人偷偷拿胳膊肘碰了碰旁邊的同學,朝二班的方向努了努嘴,小聲說:“你看那邊,二班怎麼散了?”
旁邊的同學看了一眼,也一臉不解,說:“不知道啊,是不是出什麼事了?”
不過疑惑歸疑惑,他們還是得老老實實地待在操場上,一動不能動。
教官的眼睛跟鷹似的,誰交頭接耳就吼誰,大家只好把疑問咽回肚子裡,繼續站軍姿。
至於陳北玄打教官那件事,其實也只有附近一兩個班的人知道真相。
可問題是,大家都穿著一樣的迷彩服,戴著一樣的帽子,遠看過去根本分不清誰是誰。
所以,儘管有些人知道發生了這麼一檔子事,卻已經分不清那個打人的人,到底長什麼模樣了。
有人說是三班的,有人說是二班的,還有人信誓旦旦,說自己親眼看見那個人往食堂方向走了。
傳來傳去,越傳越離譜,最後連“一個男學生向教官表白”這種說法都冒出來了。
操場上很快又恢復了平靜,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。
中午回到宿舍,陳北玄的三個室友早就炸了鍋。
趙鐵柱第一個衝上來,拍著大腿說:“班長,你可真牛啊!我聽說你把那教官一腳踢飛了,是不是真的?”
吳承澤也推了推眼鏡,說:“班長,你真是文武雙全啊,學習好就算了,打架還這麼猛。”
楊凱更是誇張,直接雙手抱拳,說:“玄哥,收我為徒吧!你隨便教我兩招,以後我也能橫著走!”
他說著還比劃了兩下,像是真打算學武。
陳北玄呵呵一笑,說:“我要是真教你們幾招,你們直接天下無敵了,信不信?”
三人哈哈大笑,都知道陳北玄是在開玩笑,可還是不死心,一個勁兒地央求:“玄哥,就教我們兩招嘛!我們也想變成你這樣的高手!”
趙鐵柱甚至說“我請客吃飯還不行嗎”,楊凱也說“我幫你打一個月的熱水”。
陳北玄擺了擺手,說:“有空再說吧。”
說完,便往床上一躺,掏出手機刷起了抖音。
刷著刷著,他忽然想到了什麼。意念一動,一道分身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宿舍,直接出現在了一輛豐田車的後備箱裡。
此時,這輛車正飛速行駛在魔都市郊的一條公路上。
公路兩旁是荒地,路邊雜草長得老高,半天見不到一輛車。
開車的不是別人,正是林文濤。
副駕駛和後排坐著的,是那幾個幫著他一起動手的教官,幾個人正七嘴八舌地埋怨著。
一個教官說:“學校和總教官也太不公平了!明明是那小子先動的手,憑什麼開除我們!”
他坐在後排,兩隻手抱在胸前,臉拉得老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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