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恆一路疾馳,終於回到了兩江省的茅山。
他腳踩飛劍,直接掠入了山頂的茅山大殿。
雖然片刻之前,他還在海面上狼狽逃命、靈力枯竭,可此刻一踏入山門,他卻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。
所過之處,那些正在操練的茅山弟子們紛紛停下動作,恭恭敬敬地朝他鞠躬行禮,一聲聲“大師兄”此起彼伏。
有人正比劃著劍招,見他來了趕緊收勢站好。
有人蹲在地上畫符,也連忙站起來。
姜恆略微點頭,算是回應,腳下卻片刻不停,徑直走進了掌門大殿。
大殿之中,茅山派掌門林元青正盤坐在蒲團之上,閉目養神。
他穿著一身靛藍色的道袍,頭髮束得一絲不苟,面容清癯,看起來五十來歲。
聽見腳步聲,緩緩睜開眼,見是姜恆,便開口問道:“回來了?你去馬里亞納海溝,可有什麼新的發現?”
姜恆搖了搖頭,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:“師父,那個已經不重要了!咱們,撞大運了!”
林元青一愣,還沒來得及追問,姜恆便從懷裡掏出那本功法,雙手遞到了他面前:“師父,您看,這是什麼!”
林元青狐疑地接過來,翻開一看。這一看,臉色瞬間就變了。
雙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,眼珠子越瞪越大,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。
他翻了一頁,又翻了一頁,手指在紙面上摩挲著,像是想確認這些字是不是真的。
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猛地回過神來,二話不說,抬手打出一道隔絕陣法,將整座大殿與外界徹底隔開。
一道淡藍色的光幕從地面升起,把大殿罩得嚴嚴實實。
做完這些,林元青才壓低了聲音,顫聲道:“這……這竟然是元嬰級別的功法!你、你從哪兒得來的?”他的聲音壓得很低,像是怕被什麼人聽見。
姜恆呵呵一笑,說:“師父,您還記得兩個月前,咱們在西蜀雪山上的那樁事嗎?”
林元青點了點頭,臉色有些古怪。那件事,他怎麼可能忘得了。
師徒二人興沖沖地跑去尋找金丹傳承,結果費盡千辛萬苦,最後卻只找到了一本《五年高考三年模擬》
姜恆接著說:“師父,那本《五年高考三年模擬》,根本不是什麼巧合。那是那位前輩故意放在那兒的!”
說著,便把此行的前因後果,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。
“我辦完事回來的路上,在東海上被一個東洋修士追殺。那狗賊用符籙偷襲我,我靈力耗盡,眼看就要命喪他手。”
“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一位前輩忽然現身。那東洋修士跟我一樣,不過築基初期,卻囂張得很,居然嘲笑前輩是練氣修為。結果,前輩只輕輕一指,那人就化作了一團血霧,連渣都沒剩!”
林元青聽得入了神,連呼吸都屏住了。
姜恆又接著說道:“後來,那位前輩說,我也算是他的傳人。我問他何出此言,他說,兩個月前在西蜀雪山,那個盒子裡面的《五年高考三三練習》,就是他留下的。”
林元青聽完,激動得滿臉通紅。來回踱了幾步,腳下的蒲團被踢到了一邊,他也沒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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