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幾個坐著的人，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最後全都沉默了下來。方才那洶洶的氣勢，蕩然無存。
大廳裡安靜了好一會兒，只有水晶燈還在亮著。
那個拍案而起的高層，慢慢坐回了椅子上。端起面前的茶杯，喝了一口，放下茶杯，輕咳了一聲，說：“那件事……先放一放。”
旁邊的人點了點頭：“嗯，先放一放。”
關於快艇的事，再也沒有一個人敢提，彷彿從未發生過一般。
擬好的抗議書被塞進了碎紙機，聯絡外交的人也被叫了回來。幾艘快艇的殘骸，就那麼靜靜地沉在海底，隨著洋流慢慢漂移。
另一邊，陳北玄一行人已經回到了六亞市。
大家各自回了酒店休息。
陳北玄帶著孫柔回了頂樓的套房，其他人也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。有人一進門就躺下了，有人還在翻看白天拍的照片。
夜幕降臨，天空又變成了那種迷人的藍調時刻。
深藍與淺藍在天際交融，海風輕拂。
酒店的露天泳池亮著燈，水面上倒映著天空的顏色。樓下的沙灘上，有幾個同學還在散步，遠遠能聽見他們的說笑聲。
此時，國慶假期已經過去將近一半。班級群裡，同學們正七嘴八舌地討論著，下一站是直接回學校，還是再去別的地方轉一轉。
趙鐵柱在群裡發了一條：“要不咱們去大理？我一直想去洱海邊騎腳踏車。”
底下有人回：“你騎得動嗎？”趙鐵柱說：“我體力好著呢。”
吳承澤說：“要不直接回吧，玩了好幾天了，也差不多了。”
楊凱說：“要得，我也想回去了。”
陳北玄此刻正躺在酒店頂樓的露天座椅上，和孫柔一起吹著晚風。
兩張躺椅並排放著，中間的小圓桌上放著兩杯果汁。
孫柔身上搭了條薄毯，頭髮被風吹得輕輕飄著。她看到了群裡的訊息，把手機遞到陳北玄面前，讓他看。
陳北玄掃了一眼，想了想，轉頭問孫柔：“你還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？”
孫柔立刻搖了搖頭：“沒有了，咱們快回去吧。你已經花了這麼多錢了，可不能再亂花錢了。”
陳北玄呵呵一笑：“你呀，真是個小財迷。錢賺來，不就是拿來花的嗎？”
孫柔撇了撇嘴，小聲說：“那能一樣嗎，你要是給叔叔阿姨花，或者給你的家人花，那倒無所謂。可給同學們花這麼多，我……我有點捨不得。”
她說著，嘴巴不自覺地嘟了起來，小心翼翼地，才把心裡話說了出來。
說完還看了陳北玄一眼，像是怕他不高興。
陳北玄伸手，把孫柔摟進了懷裡，笑著說：“知道啦，放心吧，我還有錢呢。我做了很多投資，錢只會越來越多。咱們以後啊，都不需要為錢的事情發愁。”
孫柔一愣，抬起頭問：“你投資什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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