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猛地把自己的上衣扯了下來,露出滿身的紋身。
那些紋身,花花綠綠的,從胸口一直蔓延到後背,可仔細一看,卻都是些沒有上色的線條。
趙鐵柱瞅了一眼,忍不住樂了:“哥們,你是沒錢上色嗎?怎麼全是線條啊?”
這話一齣,周圍的同學們都鬨笑起來。有人還補了一句“半成品也敢出來混”
紋身男子被戳中了痛處,臉騰地就紅了。惱羞成怒,指著趙鐵柱的鼻子罵道:
“你他媽管我上不上色?我告訴你,這裡是蜈蚣島!老子從小在島上長大!你一個外地佬,也敢在我面前囂張?信不信我讓你今天出不了蜈蚣島!”
趙鐵柱人高馬大,哪會怕他。冷笑一聲:“你當這是什麼時代?這是法治社會!”
說著,他直接掏出手機,揚了揚,“你要是再敢廢話,我立馬報警。有什麼話,你留著去跟警察說吧。”
那紋身男子一聽報警兩個字,頓時就有些心虛了。
眼神閃爍了幾下,嘴上卻還是不肯認慫,惡狠狠地丟下一句:“行,你等著!有本事別走!”
說完,便招呼著幾個兄弟,灰溜溜地走了。走的時候,那個沒上色的紋身男子還回頭瞪了趙鐵柱一眼,嘴裡嘟囔著什麼,聽不太清。
紋身男子們一走,女生們立刻給趙鐵柱鼓起了掌。
有人喊道:“體委,好樣的!”
被騷擾的周小雨也走上前,紅著臉向趙鐵柱道謝:“趙鐵柱,謝謝你啊。”
趙鐵柱撓了撓頭,憨憨一笑:“沒事沒事,應該做的,應該做的。”
謝微雨在旁邊看著他,嘴角微微彎了一下,沒說什麼,轉身回了座位。
陳北玄坐在位置上,看著這一幕,呵呵一笑。
這趙鐵柱,倒是可以。平時看著大大咧咧的,關鍵時候,還挺靠得住。
偏過頭,目光又落在了幾個正罵罵咧咧、跨上電瓶車準備去叫人的紋身男子身上。
幾個人騎上電瓶車,正沿著海邊的公路往外衝。電瓶車的車燈在暮色裡晃來晃去,車上的幾個人還在回頭朝燒烤攤這邊指指點點,嘴裡罵著什麼。
等他們騎到了遠處,陳北玄嘴角一勾,意念微微一動。
下一秒,那幾輛電瓶車像是突然發了瘋一樣。車頭一歪,完全不聽使喚。
騎車的紋身男子使勁擰著車把,可車輪根本不聽他的,直直地朝著路邊的護欄衝了過去。
伴隨著一陣驚呼,那幾個人連人帶車,直接衝出了公路,翻過了那道矮矮的石頭護欄,墜入了旁邊的懸崖。
撲通幾聲,水花濺起來,又很快被海浪吞沒了。
懸崖下面是一片礁石區,海水不深,但浪很大。
那幾個人在水裡撲騰著,有人嗆了水,有人抱著礁石不敢鬆手,還有人被浪頭拍得暈頭轉向,嘴裡喊著“救命”
他們的聲音被海風和浪聲撕得碎碎的,岸上的人根本聽不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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