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恭恭敬敬地彎下腰,喊了一聲:“陳前輩!”
然後又趕緊繞到後排,拉開車門,說:“前輩,請上車說話。”
陳北玄看了一眼那輛車,嚯,勞斯萊斯幻影。看來這小道士,也挺懂得享受的嘛。他也沒客氣,彎腰坐了進去。
車裡的內飾是深色的真皮,座椅軟得跟沙發似的,車門一關,外面的聲音就全隔斷了。
姜恆重新發動車子,一邊開,一邊感激地說:“前輩,真是太感謝您了。您賜下的那部功法,我師父看過之後,激動得三天三夜沒閤眼。”
“他捧著那本功法,坐在蒲團上,翻一頁,唸叨兩句,再翻一頁,又唸叨兩句。嘴裡一直說這是真的嗎,這是真的嗎。而且還一直唸叨著,想親自來拜見您呢。”
陳北玄擺了擺手,說:“不用,等時機到了,我自然會去找他。”
姜恆一聽,心裡咯噔一下。這話聽著,怎麼讓人有點瘮得慌呢?什麼叫自然會去找他?前輩去找師父,那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?
不過面上還是不動聲色,恭恭敬敬地說:“前輩,這次晚輩下山,一來,是替師父診治一位故人。二來嘛,是想參加大夏的東方青年修士大會。”
“這大會地點就在魔都,今晚舉行。不知前輩,可有興趣前往?”
陳北玄問:“這大會,是什麼來頭?”
姜恆解釋道:“就是大夏東部各省,年齡在三十歲以內的築基修士,才有資格參加的一場盛會。主辦方,是魔都市修仙管理局。”
“這大會每年辦一次,主要是給年輕修士一個切磋交流的機會,有時候也會有些天材地寶作為彩頭。以前輩的實力,自然是夠資格的。”
姜恆笑了笑,又補了一句,“當然,前輩要是去了,那肯定是降維打擊。”
陳北玄想了想:“那就去看看吧。”
本來也沒什麼事,既然碰上了,去看看也好。
姜恒大喜:“能與前輩同去,晚輩真是臉上有光啊!”
陳北玄擺了擺手:“我可不是去裝什麼高人的。我只是想看看,如今大夏的後輩修士,到底是個什麼水平。”
姜恆一聽,心裡對陳北玄的敬仰又深了幾分。高人,果然是高人。這格局,這風範,就是不一樣。
別的修士去參加大會,誰不是奔著彩頭去的?誰不是想露個臉?可前輩倒好,是去“看看水平”的。
隨即連忙露出一個“我懂”的表情,說:“前輩放心,晚輩明白。我絕對不會暴露您的身份。”
說著,車子一路向市郊駛去。出了主城區,路上的車越來越少,兩邊的建築也從高樓變成了廠房,又從廠房變成了荒地。
七拐八拐之後,駛入了一處軍事禁區。門口,有荷槍實彈的士兵把守,路障橫在路中間,旁邊還停著一輛裝甲車。
姜恆把車停下,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,遞了出去。那令牌是銅製的,上面刻著茅山的山門圖案。
士兵接過一看,神色立刻恭敬起來,抬手放行。路障緩緩升起,車子重新啟動。
車子繼續向前,駛入了一條幽深的地下隧道。隧道里燈光昏暗,兩邊的牆壁是水泥的,隔一段就有一盞應急燈。
越往裡走,空氣越涼。隧道深處,隱約可見一道陣法,淡藍色的光幕橫在路中間。
姜恆再次取出令牌,將一道靈力打入其中。那陣法微微一顫,便散了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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