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她家拿糧食的事,這死丫頭是做得出來的,沈雪攔住她,“不許去,髮圈和髮夾也挺配你的,你要戴就戴,大不了我不幫你保管就是了。”
沈秋: “……”
沈秋要去大榕樹那邊和嬸子、大娘們嘮嗑,沒多搭理她。
沈雪怕這丫頭真去她家拿糧食,沒在拉她。
她倆在門口說話, 劉盼睇聽到沈雪的聲音了,她拍拍屁股出來,“你又過來幹啥,你這孩子咋不知分寸呢,天天上我家,咋的,想上門打秋風啊。”
她來找自個娘要東西,咋就成了打秋風的,“娘,你說話幹啥這麼難聽,啥打秋風啊,我公婆家條件那麼好,還是幹部,
我是幹部家庭的兒媳婦,怎麼可能會打秋風,我不缺你那三瓜兩棗的,你放心吧。”
“非親非故,你左一聲娘,右一聲娘,喊得這麼親切幹啥,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是母女呢,喊我劉嬸子,
不是打秋風的,那你來這幹啥?”
沈雪看她娘隆起來的肚子,“我來和我弟弟說說話。”
劉盼睇:早知道她就不應該出來。
“沒啥事,我進去做棉衣去了。”
“棉衣?娘,你做啥棉衣?你買布了?你買棉花了?
我去年想做一身新的棉衣,你不是說沒錢,沒票嗎,我一齣嫁,你咋就有錢有票買布,買棉花了?”
“劉嬸的事你少問。”
“你不說清楚,我今晚就賴在這裡了。”
劉盼睇還真不怕她賴,這個家有的是人能收拾這丫頭, “你想賴就賴,被沈舒玉丟進水溝丟臉的又不是我。”
“娘,你怎麼這麼狠心啊,你以前不是這樣的,我可是你唯一的閨女。”
劉盼睇摸摸自己的肚子, “我肚子裡的兒子才是我唯一的孩子。”
沈雪想挽住她孃的胳膊,劉盼睇後退幾步, “別靠我那麼近,要不然我躺地訛你了,沒有十個雞蛋,我絕不起來。”
沈雪這下子覺得,老沈家沒一個正常人,親孃都想訛閨女,這也真是沒誰了,
不怪景塵老說她孃家人不好,就這做派,誰不討厭啊,唉,沈家就她一個明事理的人!
“娘,你老實跟我說,你們是不是發財了,怎麼沈秋戴那麼好的髮圈和髮夾,
你怎麼有錢有票買布,買棉花了?”
“發啥財?我們天天在地裡刨食,吃都吃不飽,上哪發財?
沈舒玉從哈市回來了,我託她買布料,棉花也是從她手裡換來的,
沈秋那丫頭的髮圈、髮夾是她拿自個攢的錢讓沈舒玉幫忙買回來的。”
“啥,沈舒玉回來了?”那賤人怎麼回來了,她頭一次出門,不應該是被拐子拐走了嗎,怎麼還能回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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