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雪在他對面,眼裡都是心疼, “景塵,你怎麼吐血了,你沒事吧?”
周景塵:這話問的,他都吐血了,像是沒事的樣子嗎,這娘倆說話一個比一個招笑。
遇上這母女倆,他周景塵上輩子一定是做了孽,要不然他可不能遇到這倆人,這兩人就是專門來折磨他的。
周景塵覺得這母女倆是生錯的年代,母女倆要是生在古時候,靠一張胡說八道的嘴,也能混個說書噹噹!他就沒見過這麼能瞎扯了人。
大爺一連後退好十幾米遠, “你吐血可不關我事啊。”
劉盼睇見他吐血絲毫不慌, “叔,沒事,這人沒事就愛吐點血,不吐點血他心裡不舒坦,
這年輕人嘛,年輕氣盛,氣血足,偶爾吐幾口血不是啥大事。”
大爺瞅瞅周景塵的臉色,他覺得算是大事了,這臉白得像是隨時能嚥氣。
不行了,這八卦聽完了,他老頭子得回家吃飯了,在待下去,攤上事兒可咋整。
大爺趕著牛爬犁,噠噠的走了。
沈雪氣腦的蹬她娘, “娘,怎麼胡說八道啊,我是你親閨女,你這樣編排我,對你有什麼好處,你就這麼見不到我過得好嗎?既然這樣,我不活了。”
她沒料到,她娘為了編鬼話,把自己都給編沒了。
還汙衊她的景塵,她娘真是越來越無恥了。
劉盼睇解下自己的褲腰帶, “不想活了是吧,自己勒脖子吧,正好我想吃席了。
順便把你男人給帶走,我看他就生氣!”
沈雪抖著身體,不知道是冷的,還是氣的,褲腰帶在自己面前,沈雪接也不是,不接也不是。
當孃的都擔心自己孩子想不開,她娘不僅不怕她尋死,還把她褲腰帶遞到她面前,這是生怕她不死!
攤上這樣的娘,沈雪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命苦的人。
劉盼睇:“你還死不死了?”
沈雪:“……”
“娘,我想回家了,你扶我們回家好不好。”坐在雪地上,她全身都是冷的, 手指頭都彎不了。
“真是的,不想讓我吃席,下次別說死這種話了,搞得我白開心。”
她手一伸, “扶你們回去可以,你十塊,周景塵一分。”
“娘,你這是搶錢,我是你親閨女,景塵是你親女婿,你扶一下我們怎麼了?
憑什麼你要收我這麼貴的錢,景塵才一分?”她娘腦子怕不是有毛病吧。
劉盼睇嫌棄臉, “周景塵這狗東西是便宜貨,他就值一分。”
周景塵: “! !”
周景塵一時不知道他是該高興還是生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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