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舒玉給問話的嬸子分了一把瓜子, “嬸子,你快看,周知青被打成豬頭了。”
嬸子: “ ……”
沈秋也不打算說,一直磕瓜子兒,她們都猜得八九不離十了,她們還說啥,看她三叔揍人多好。
沈三伯打周景塵,沈雪喊得老大聲了,拳頭像是落在她身上一樣,她爬過去, “爹,你別打景塵了。”
這次沈雪不說,‘要打打她就好了,’她道 , “爹,景塵快撐不住了,你要打留著下頓再打吧,等他養好了傷,你想問怎麼打都行。”
被打得腦瓜子嗡嗡的周景塵: “……”你清高,你高貴,你乾脆喊你爹打死我算了。
沈三伯打人是有分寸的,畢竟他是想出氣,不是真的想把他們送走。
他還有兒子要養,可不能犯錯誤。
打得差不多了, 沈三伯拿他帶來的棍子回家了。
至於沈雪、周景塵被熱心腸的大夥送去村醫那了,過不了多久就得秋收了, 誰也不能用有傷的理由偷懶,他們想躲懶不上工是不能的。
村醫那一半的傷藥和紗布基本都用在這兩口子身上了,不是她傷就是他傷,村醫都不曉得說什麼好了。
“你們以後受傷掂量著來,儘量控制在一個月受傷一次吧,醫藥物資緊缺,傷藥和紗布不好拿,你們也理解我一下。
要是實在控制不了,我教你們認草藥,要受傷之前先把草藥摘回來,拿過來我幫你們敷。”
沈舒玉和沈秋也跟著大夥來村醫這邊了,在門口聽到了村醫的話,姐妹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大姐,徐大夫說話真有意思。”
周景塵: “ ……”
他就說這裡的人都有病,什麼叫受傷控制著點來,當他想受傷呢,他都快疼死了。
沈雪是很關心她的孩子的, 她懷的可是景塵的孩子,可不能有一點事, “徐大夫,你快幫我看看肚子裡的孩子,他沒事吧?”
“我的能耐有限,你去醫院看看吧。”
“你的醫術怎麼一點都不穩定,為啥別人的孩子你能看,我的孩子你就看不出了。”
這話說的,別人也不像她這樣三頭兩頭受傷,要是他說過一句孩子沒事,她以為肚子裡的孩子會一直沒事,
這要是肚子裡的孩子有一天有事兒,她過來找他胡攪蠻纏,他多鬧得慌。
“你的孩子不是尋常孩子,我看不出。”
這話說到沈雪心坎裡去了,她的孩子自然不是尋常孩子,她的孩子以後可是大有出息的孩子,能考大學,進單位當領導。
“也是,我肚子裡的孩子和村裡人的孩子可不一樣,你看不出來也不奇怪。”
外面的嬸子、大娘齊齊翻白眼。
沈舒玉不想回家那麼早,在村子裡到處溜達,沈秋想吃魚,拉她大姐的手, “大姐,要不我們去河邊看看吧,我想吃魚。”
姐妹倆來到河邊,沈舒玉這次沒滴靈泉水,應該是她經常用靈泉水泡澡的緣故,她的手剛伸進河裡,就有魚游出來了,不過不多,只有兩條,
。笑是都上臉,魚條兩著抱裡懷秋沈,候時的家回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