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鐲子戴在手上,沈舒玉伸著手,來回看,這鐲子特別貴氣,沈舒玉愛不釋手,眼睛眯成月牙,咧著嘴笑,
“奶, 戴上去是不是顯得我的手特別好看。”
“乖寶就算不戴這手鐲手也漂亮。”
看大孫女喜歡這手鐲,沈老太像是吃了蜜一樣,她年輕時候她奶給她這玩意兒她嫌棄呢,
不當吃不當喝的,還老氣,還是她奶不斷給她強調這手鐲值多少糧食她才收下。
乖寶一眼就相中了,她的大孫女比她識貨。
沈老太又拿出兩個小盒子,沈舒玉心說她奶的好東西不少啊。
有了沈舒玉這個壓軸的手鐲,沈老太開啟小盒子露出裡面的項鍊,沈舒玉沒有那麼驚訝了,
是翡翠項鍊, 顏色沒有沈舒玉手上的鐲子那麼綠,但是也不差。
沈老太碎碎叨叨, “這兩條項鍊一條是給小秋的,一條是沈雪的, 可是沈雪那丫頭……”
沈老太嘆了一口氣,要是項鍊給她,說不定這丫頭還會舉報她藏有這些東西, 沈老太思慮再三她和周景塵領結婚證的時候還是沒有給。
“你們姐妹都有,等小秋結婚了,這兩條項鍊都是她的。”
沈舒玉抱著她奶, “奶,你真是最好的奶奶。”
“你就會哄奶開心, 行了,你去睡覺吧,我去看看小安。”
要是平常沈老太這個點早就睡了,只不過她要照顧小孫子,有沈三伯、沈春玲在,孩子壓根不用她照顧,
只不過老人都愛操心,而且這個孫子體弱,沈老太晚上總是要起來看好幾遍她才放心。
至於沈老頭,早就躺在炕上呼呼大睡了,沈老太和大孫女說話都沒吵醒他。
沈舒玉回自己屋,閃身進空間,戴上她的手鐲繼續欣賞,她現在是富婆本婆了,這帝王綠手鐲老鼻子值錢了。
在往後二三十年,更加值錢,不過不是必要時刻沈舒玉是不打算賣的,往後她要當傳家寶傳給子孫。
沈舒玉這一夜都沒怎麼睡,一直把玩她的手鐲,上班是頂著黑眼圈上班的,
劉月圓關心的問, “舒玉, 咋了這是?你物件也和別的小姑娘牽小手了?”
沈舒玉: “……”
沈舒玉逗她,“昨晚睡不著出去溜狗了。”
劉月圓想不通為什麼有人會放著香噴噴的覺不睡跑去遛狗。
“狗好溜嗎, 借你的狗給我用一下,我奶晚上也總睡不著,她睡不著, 總是在家裡擦擦洗洗的,動靜老大了,我二叔一家都睡不著,讓她溜溜狗,說不定溜累了就能睡著了。”
就她家白蘿蔔,要是真給老太太溜,她都不知道是老太太溜它,還是白蘿蔔溜老太太。
沈舒玉扯別的話題,“你那個前物件咋樣了?出院沒?”
“沒呢,我和那姑娘三天兩頭偷偷去醫院給他套麻袋,一時半會兒出不了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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