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月圓伸出手,“你好,你好。”
沈舒玉道, “月圓, 我們先回家了。”
這次不是沈舒玉搭顧健東,是顧健東搭沈舒玉,後座顧健東放了兩件衣服,沈舒玉坐上去不會硌屁股。
顧健東看沈舒玉的手沒有搭在他的腰上,他是有點小心機在身上的,總是時不時騎到坑裡,然後一本正經的開口,
“舒玉,這路不太好走,你扶好。”
沈舒玉怕被彈下來,手自然而然的搭在顧健東腰上,白蘿蔔天天在村口等, 看到腳踏車,它飛奔過去。
腳踏車騎到白蘿蔔面前,顧健東停車下來,白蘿蔔直接撲到他身上,
顧健東順手把毛孩子抱起來, 白蘿蔔咧著嘴, 那模樣老開心了。
它光顧著稀罕顧健東,看都沒看沈舒玉一眼。
沈舒玉: “……”
顧健東掂了掂白蘿蔔, “白蘿蔔,你長能耐了,怎麼瘦了那麼多?”
“汪汪~”你不在家,狗爺沒胃口吃飯。
抱了一會白蘿蔔,顧健東把它放在車頭的籃子裡,白蘿蔔長大了,籃子不大能裝得下它,顧健東要放它下來讓它自己走。
剛放下來毛孩子就不高興了,給顧健東表演一個原地打滾。
“你就把它放上去吧,要不然它能好幾天不理你。”
顧健東無奈,又把毛孩子抱上來。
他回來的時候都沒給沈舒玉拍個電報,沈家人壓根都不知道他回來。
村裡人更加不知道了。
他出現在村裡的時候,大夥還以為自己看花了眼,“騎車搭舒玉丫頭的那個人是健東不?”
嬸子大娘眯著眼看, “好像是。”
秋收,大夥都在地裡忙活,只是遠遠看著覺得像,只是都不敢確定。
還是顧健東見到人,挨個喊,“三大娘,七叔婆,柱子叔……忙著呢!”
聽到他聲音大夥都確認是他了,一個兩個的都扯著嗓子喊, “健東回來了,晚上來家吃飯。”
知道是秋收,這年頭,一切都得為生產讓步,和物件親近的事顧健東先放在一邊,水都沒回家喝一口,就擼起袖子下地幹活了。
沈舒玉是一點也沒有覺得不高興被物件冷落的感覺,她喜歡的本來就是這樣的顧健東。
沈二柱在另一頭,聽到路邊的老孃們嘰嘰喳喳的,他揹著手走過來,看到顧健東很訝異 , “呀,健東啥時候回來的?咋沒個信呢?”
“二爺爺我剛回來。”
看他要下地,沈二柱拉住他, “剛回來你回家歇歇,地裡有的是人幹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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