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月紅咬了一口笑著說, “好吃,健東這手藝都快趕得上媽了。”
顧長風也笑, “這是爸吃過最好吃的包子。”
蘇月紅和顧長風都給沈舒玉夾菜, “舒玉,你多吃點。”
沈舒玉坐車太累了,其實是沒什麼胃口吃飯的,吃了一個包子,兩片臘肉,她就覺得很飽了, 公婆給她夾的臘肉堆在碗裡都冒尖了,沈舒玉吃都吃不完。
給顧健東一個眼神, 顧健東秒懂, “爸媽,舒玉吃不了那麼多,你們別給她夾了,給兒子我夾。”
她碗裡的臘肉被顧健東三兩口吃完。
沈舒玉吃飽就覺得犯困, 蘇月紅給她鋪好了背, “舒玉累了吧,來,被都鋪好了,你眯一會兒, 等晚上媽在叫你起來吃。”
沈舒玉是真的累得睜不開眼了,“爸媽、顧健東我先眯一會兒。”
他們住的地方只有一間屋子,她睡覺,顧爸顧媽都沒說話, 只是看著兒子笑。
今天是他們來到大西北最高興的一天了,兒子、兒媳婦都過來陪他們過年。
顧健東吃飽了飯,帶著白蘿蔔和他爸一起出去幹活,別看顧長風是個幹部,他也是要和大傢伙一起幹活的。
蘇月紅也一樣, 夫妻倆都在這邊一心一意搞建設。
一點幹部的架子都沒有, 甚至因為是幹部, 比其他人還要忙。
這也是蘇月紅的繭子能這麼厚的原因,這裡沒有男同志、女同志的區別, 只要是個人都得往死裡幹,女人當男人幹, 男人當牲口乾。
這裡有得人是應祖國號召過來搞建設,有的人是被下放過來改造。
不管是什麼原因來到這裡,看到這邊的情況都兩眼一黑,是真的太艱苦了, 別說吃的,想喝口水都得走老遠的地去挑水, 有時候還不一定有水。
顧健東來到這裡乾的活是給樹苗澆水和他爸走了兩個多小時,才來到水源邊, 是一條很小的河。
“爸,平常你們喝的水也是來這裡挑嗎?”
顧長風點點頭 , “這裡的氣候乾燥, 還有這麼一條小河就已經不錯了。
平常下雨的時候, 我們也會儲水,不過主要水源還是靠這條河。”
“我們不能打井嗎?”
“打了,打了有十幾口,出水不穩定,有時候有有時候沒有, 還是這條小河的水源比較穩定。”
父子倆大老遠來, 挑了一旦水又回去,一來一回的,光是這挑水的活就能把人累得夠嗆。
這邊四周都很荒涼,要是沒個熟人帶路,很容易迷路。
顧健東才挑兩趟水天就黑了, 沈舒玉起來都見不著人, “媽, 爸和顧健東呢?”
“他倆出去幹活了,今晚媽做麵條你看行不?”
“行,我來給你揉麵吧。”
“這不用你,煙大,等會兒把你燻著了,你出去等著吃就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