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刀疤的人走遠了,沈舒玉大手一揮,把這些課本全部都收進空間。
等恢復高考的訊息一出來,大家都到處找課本複習,
到時候沈舒玉在拿出來賣,價格能翻好幾倍,這書本收得一點都不虧。
從黑市回來,遠遠看到金寶他們在村口,沈舒玉的腳踏車緩緩停下來, “你們都在這兒幹啥呢。”
“舒玉姐,小安說你們明天又要回部隊了,是真的嗎?”
孩子們臉上都是不捨的表情。
沈舒玉摸摸孩子們的頭,“明天三點的票,等下次回來,
我給你們帶好吃的,你們在家好好的,別爬太高的樹,玩的時候離河邊遠一點。”
“我們不要好吃的, 舒玉姐回來就好了。”
“舒玉姐,我們想健東哥了,健東哥什麼時候能回來啊?”
孩子們嘰嘰喳喳圍在沈舒玉身邊說話,沈舒玉包裡有花生,每個人都分了一點。
周進遠遠看著,想過去又不敢, 他娘和他說了,那個叫沈舒玉的是他大姨,
大姨不對他好就算了,還裝作不認識他,等他長大了,一定讓她好看。
自從沈舒玉回來, 孩子們基本上天天都來找沈舒玉玩,
孩子們都扎堆在一起,只有周進一個人孤零零的,沒有小夥伴願意跟他玩,周進每天回家都發脾氣。
“娘,鍋裡怎麼啥都沒有,我餓了, 我想吃肉,我想吃糖,我想玩鞭炮。”
“娘,你一天天躺在炕上幹啥,我餓了,快起來給我做吃的。”
大丫大著膽子拉弟弟, “弟弟,你別喊了,娘身體不好,
要躺在炕上養身體,我還有一條紅薯, 你餓了吃紅薯好不好。”
周進一把推開大丫, “臭丫頭,滾開, 誰讓你碰我了,誰稀罕你的破紅薯,我想吃肉, 你能給我弄肉來嗎。”
周進吃得好,身板比大丫壯實,大丫被他一推,胳膊磕到桌子,疼得大丫都說不出話了。
沈雪小產一直躺在家裡養身體,她還沒從失去孩子的悲痛中走出來,周進每次回來還又吵又鬧,沈雪心情不好,
看到兒子就想起她撞自己的畫面,剛剛還一副痛不欲生的躺在炕上,
她靈活的像一條泥鰍從炕上滑到周進面前,拿棍子開始啪啪打周進。
“讓你喊,讓你喊,叫魂啊,一天天的不安生,我怎麼就生出了你這麼個混賬玩意兒。
讓你欺負姐姐, 讓你欺負姐姐,看你不打你,混賬玩意兒。”
這次沈雪沒有手軟,打周進是下了力道,周進喊得可悽慘了。
沈雪躺在炕上這麼多天, 現總算是體會到她娘當初她推倒的那種心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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