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喜歡來她屋裡玩,都很有分寸,沒有她的允許從來不會亂動她屋裡的東西。
沈舒玉沉浸在知識的海洋中,沈秋玩著玩著,睡著了。
還是李彩霞喊她出來洗澡她才醒,沈秋揉了揉眼睛,“大姐,我洗澡去了。”
沈舒玉是最後一個洗澡的,洗了澡她在院子坐了一會兒才回屋。
她從床底下摸出一個鐵盒子,鐵盒子一開啟,裡面是厚厚一沓錢,還有幾張糧票、肉票,
錢都是零零散散的,沈舒玉數了數,總共有五百三十一塊零五毛。
加上她去黑市賣野雞、野兔的錢,她的小金庫總共有五百五十三塊兩毛。
沈舒玉來回數了好幾遍,笑得見牙不見眼,有了這些錢,她滿滿的安全感。
在這個年代八分錢就能買一斤苞米,她有五百多塊算是非常有家底的人了。
原主能攢這麼多錢那是因為老太太疼她,時不時就塞錢給她,加上原主會打獵,經常去黑市賣野味,這麼多年,也就存有這麼多錢了。
她穿過來了,小金庫就成她的了。
把錢收好,放進空間,沈舒玉美滋滋睡覺。
……
三房屋裡。
沈三伯和劉盼睇剛運動完,劉盼睇開始吹枕邊風,“雪兒她爹,要不我們分家吧,今天你也看見了,娘不分青紅皂白就打雪兒,就連你這個當兒子的說話也不管用,她壓根都不疼你這個兒子。
還有大哥、二哥也是,他們根本不把你這個弟弟放在眼裡,
我和雪兒平時在家受多大的委屈都沒事,我見不得你受委屈!”
沈三伯吃飽喝足,無情推開劉盼睇,“你胡咧咧說啥呢, 爹孃還在,我咋能提分家。
那是我親孃,她咋會不疼我。
我大哥、二哥為啥不把我看在眼裡?還不是你肚子不爭氣,這麼多年也沒給我生個兒子!”
分家,這婆娘可真敢說,他要是說了,估計會被他娘打個半死,還會被村裡人指著鼻子罵不孝,
他又不傻,咋可能會開這個口。
再說了,他現在沒個兒子,要是分了家,過兩年閨女嫁出去,將來誰給他養老?
還不是要指著侄子。
沈三伯就算在疼閨女,他最想要的還是兒子。
沒兒子,他說話都不硬氣。
“生不出兒子總不能光怪我一個人吧,你自己不多使使勁,哪來的兒子。”又不是她不能生,她已經生了雪兒。
劉盼睇還想繼續吹枕頭風,她撅著嘴, 掐著嗓音喊,“雪兒她爹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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