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,等會兒你們就知道了。”
她要回去,沈舒玉怎麼可能讓她們回去,院子大門吧嗒一關,凳子一拉,坐在大門口中間,背靠著門, 笑起來痞裡痞氣的,
“大姑,彆著急走啊,我們姑侄好好嘮嘮。”
看她這難纏的樣子,沈春花母女一點也不想跟她嘮,“沈舒玉你讓開,大姑要回家了。”
“急啥, 你不是要介紹那智障給我啊,他還有很多優點你沒說呢,
比如說長得比較低調、體重比較踏實、胃口比較膨脹……
哦,這些都不重要, 他最重要的優點你說出來了,他動手能力確實很強,強到把前物件打到半身不遂…… ”
沈老太他們不太明白沈舒玉說的啥意思,但是沈春花她們懂啊,臉色立馬煞白煞白的,“我不懂你說的是啥意思。”
李彩霞急著額頭冒汗,“舒玉, 我們也不懂啥意思,你說明白點,啥叫他把前物件打到半身不遂?”
“大姑口中的馮智障有個性,有自己的想法, 動手能力強,天天出去為社會治安做貢獻,
大白話就是他又顛又暴力天天出去當街溜子調戲好姑娘!”
沈家人沉默了!
“那你說的他長得比較低調、體重比較踏實、胃口比較膨脹又是啥意思?”
“他又矮又挫又能裝,長得跟家裡的水缸一樣。”
沈家院子一下子安靜得可怕,沈春花母女都快站不穩了,
這丫頭天天不是吃就是睡,她怎麼會這麼瞭解馮志章,
要知道沈家人除了沈雪沒一個認識馮志章的,
母女倆用懷疑的眼神看向沈雪,都覺得是她叛變了。
馮志章把前物件打成半身不遂的事,他們馮家處理得很好,也瞞得很好,沈舒玉不可能知道,除非是有人告訴她,
這個人除了沈雪沒別人。
明明是她上門給她們出主意的,她反過來刺了她們一刀,這滋味簡直了。
沈雪指甲死死嵌入手心,都嵌出血了,她都沒知覺, 這個賤人怎麼會這麼瞭解馮志章?
難道她認識馮志章?這也不應該, 馮志章長得這麼倒胃口,沈舒玉怎麼會和那種人認識, 該死的,她的算計還沒實施就落空了, 沈舒玉運氣怎麼這麼好。
沈老太沉默了一會兒,抄起旁邊的扁擔吩咐大兒媳、二兒媳,“老大家的,老二家的,給我摁住沈春花這個黑心肝的,
明知道婆家侄子是這什麼德行還想把我乖寶往火坑裡推,她這是想我乖寶下去陪她爹孃啊。”
這活張翠翠、李彩霞最愛幹,上前把馮多錢一把推開, 妯娌倆站在沈春花左右摁住她的胳膊,
李彩霞開心道,“娘,大姐跑不了了,你快打,以前我只知道大姐說話討人嫌, 不知道她的心思這麼惡毒,
什麼阿貓阿狗都想讓舒玉嫁,要是舒玉不說那馮志章是什麼人,咱們都被她騙了,
……子日的玉舒們咱那,去進嫁,話的姑大親了聽真玉舒是要,遂不半打件前把能缸水大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