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找顧健東的路上看到有嫩的野菜,沈舒玉順手摘到籃子裡,
“顧健東,該回家了。”
顧健東正在和狗蛋比賽爬樹呢,他呲溜爬到樹頂,又呲溜的滑下來,那個順暢度沈舒玉都以為自己眼花了,
沈舒玉來接他,顧健東開心的朝他奔過來,一把拉過她的手,“舒玉,咱回家。”
看這孩子滿頭大汗的,沈舒玉從背籠拿出毛巾給他擦了擦汗,“玩得開心不?”
“開心,比賽狗蛋他們都沒我厲害。”顧健東能不開心嗎,山裡什麼都有,也好玩,狗蛋他們也遷就他,他說要玩啥,一群小孩就陪他玩啥,他開心得都起飛了。
這群小娃娃今天摘到不少野果子,瞅見沈舒玉,紛紛掏口袋貢獻手裡的野果子給她,“舒玉姐,你吃。”
山裡的野果子很多,多得沈舒玉都叫不出名字,看了一眼她知道能吃,抓了幾個放嘴裡,酸的,她不愛吃,“剩下的你們吃吧。”
這果子是酸的,吃多了餓得快,狗蛋他們也不咋愛吃,以為他們舒玉姐愛吃他們才摘的,聽她說不愛吃,紛紛說拿回家餵雞。
讓顧健東撿起自己的背籠,兩人往山下走,後頭還跟著一群小孩。
顧健東和一群小孩嘰嘰喳喳和沈舒玉說話,沈舒玉只有一張嘴,回都回不過來,索性先跑一步,
“舒玉姐,你等等我們。”
從山上跑下來, 到了大隊裡,沈舒玉累得夠嗆,
顧健東跟個沒事人一樣,還用手戳戳沈舒玉的胳膊,“舒玉,你怎麼不跑了啊?”
沈舒玉累得跟狗一樣,大口大口喘氣,哪還跑得動啊,“到家了,不跑了。”
狗蛋他們跑到大隊部,揹著豬草去交差,各回各家。
沈舒玉坐在木墩子上休息了一會兒,和顧健東去交了豬草,兩人也回了家。
玩了半天,身上都是汗味,顧健東嫌棄自己臭臭的,到家就要裝水洗澡,沈舒玉喊住他,“坐一會兒等身上的汗幹了你在去洗澡。”
顧健東只好坐下來,把白蘿蔔抱起來,揪著他的毛玩。
這傢伙老是揪它的毛毛,白蘿蔔這幾天挺不樂意他抱自己的,顧健東一抱它,它就奶兇奶兇的嗷嗚叫,要不是有狗德在身上,白蘿蔔估計都要咬他了。
沈舒玉在一旁瞅著覺得好笑,“顧健東, 你天天拔白蘿蔔的毛,它都生氣了。”
顧健東揪狗毛的動作沒有停,“沒有啊,你看它在快樂的搖尾巴。
天氣太熱了,白蘿蔔的毛太厚了不好,它會熱的。”
沈舒玉這下子總算知道他為啥一直揪狗毛了,原來是擔心白蘿蔔熱。
這孩子的出發點是好的,沈舒玉也就沒管它, 白蘿蔔受點小委屈就受點小委屈吧。
“翠翠,你走快點,爹說今晚殺雞,殺三隻雞。”
“知道了,知道了,催什麼催啊,雞又不會跑。”
到了下工時間,沈大伯、大伯孃先後進了家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