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雪酸溜溜道,“小秋,慢著點騎,別摔著了,萬一摔著大姐喊你賠錢咋整,
腳踏車這麼貴,掉一塊漆大姐不得喊你賠幾十塊。”
沈秋沒理她,自顧的在院子踩腳踏車轉圈圈。
她騎得可好了,才不會摔下來,就算摔下來了,大姐也不會喊她賠錢,大姐說了,腳踏車就是個交通工具,磕磕碰碰也正常。
劉盼睇、沈雪不知道有多嫉妒大房、二房的人能碰腳踏車,
母女倆在心裡把沈舒玉罵了千百遍, 恨恨的回屋裡。
沈舒玉吃飽喝足,躺在院子的躺椅上吹吹風,看顧健東玩陀螺,覺得困了,洗澡去了。
洗了澡出來,顧健東放下陀螺鞭子過來接過她的髒衣服,“ 舒玉,你回屋睡覺去吧,髒衣服我來洗。”
小衣服沈舒玉已經洗好了, 兩件衣服而已,給他洗也累不著他,沈舒玉順手給了他。
沈秋逗他,“健東哥,我也有衣服,你幫不幫我洗呀!”
顧健東直接裝作聽不見, 裝好了水,拿了皂角出來,坐在小板凳上認真的搓洗衣服。
李彩霞戳了戳閨女的腦門,“你還磨嘰啥,趕緊去洗澡,洗了澡出來好洗衣服。”
沈舒玉進屋就把門給反鎖了,閃身進了空間,
剛拔出來的花生,又嫩又甜,脆甜清香很是好吃,
沈舒玉在空間炫了半斤多,吃飽了容易犯困,沈舒玉一眯眼就睡著了。
天快亮的時候,沈舒玉從空間出來,繼續躺在炕上睡覺,
陽光從窗戶折射進來曬到沈舒玉屁股,她才悠悠醒來,
醒來家裡人已經去上工了,一看手錶,九點多,她還想賴在床上,想到今天還有正事要做,
伸了伸懶腰從炕上爬起來,洗漱好吃了早飯,背上背籠,踩上腳踏車,出了沈家壩大隊,
騎著腳踏車很快就到了縣城,沈舒玉喬裝打扮了一番,輕車熟路來到了黑市,
打到的野味她都是直接賣給黑市小頭頭刀疤哥,和刀疤哥也算是老熟人了,
刀疤看到他帶著幾分笑,“小蘇兄弟,今兒又打到了什麼好東西了?”
沈舒玉從背籠拿出三隻野雞,“只有野雞。”
只有野雞刀疤哥也不嫌棄,讓小弟把野雞拿下去,他掏錢給沈舒玉,
沈舒玉接過錢,說道,“ 刀疤哥,我有個朋友他有門道弄來糧食,這筆生意你有沒有興趣?”
聽到是糧食,刀疤哥眼裡露出精光,“小蘇兄弟,進屋裡談。”
刀疤哥把沈舒玉引進一間堂屋,給她倒了茶水,“小蘇兄弟,你剛說你朋友有門道弄來糧食?”
“嗯,花生,玉米,小麥,紅薯這些都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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