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蘿蔔窩在地上,一動不動,舌頭伸得老長, 圓溜溜的眼睛睜得老大。
沈舒玉心裡一緊,“ 白蘿蔔這是怎麼了?”該不會是嘎了吧!
顧健東:“沒事噠,白蘿蔔這是被自己的屁被燻暈啦。”
沈舒玉:“……”她家的狗咋那麼稀奇呢。
顧健東是半點不擔心白蘿蔔,把白蘿蔔提進腳踏車籃子裡,坐上腳踏車後座,拍拍座位,“舒玉,你快上來, 我們回家了。”
他先坐上去,沈舒玉知道他這是要在後面踩腳踏車的意思,
跨腳坐上去,抓著車頭,車輪子飛快轉動,嗖一下子就到了家門口。
腳踏車速度這麼快,到了家白蘿蔔也醒了,狗頭左歪歪右歪歪,大大的眼睛充滿迷茫,
它怎麼在腳踏車上?怎麼回到家了?
顧健東大長腿一放,腳踏車穩停在院子裡,等沈舒玉下來,他把腳踏車腳架一放,把蒙圈的白蘿蔔揪下來,嫌棄道,
“白蘿蔔你好丟臉哦,居然被自己的屁給燻暈了。”
白蘿蔔:???
“汪汪汪……汪~”不可能,我可是沈家壩大隊威風凜凜的狗爺, 不可能丟這麼大的臉。
被落了狗臉,白蘿蔔氣性更大了, 摸都不給顧健東摸, 張牙舞爪的,像是顧健東一摸它就要撓人。
一人一狗在院子僵持著,沈舒玉去後院摘了兩根黃瓜回來。
天太熱,晚上吃點涼拌黃瓜在烙幾張雜糧餅子就行了。
吃了晚飯,洗了澡早早回屋睡覺去了,
天矇矇亮,沈舒玉和沈老太打了一聲招呼,踩腳踏車去交易地點。
一段時間沒來,廢棄房子裡面的雜草又高了一大截, 長得都快比沈舒玉高了,
她仔細觀察院子四周,沒人!
進裡屋看,也沒人!
反覆看了幾圈,確實沒人,沈舒玉才從空間拿糧食出來。
糧食拿出來,沈舒玉連換了好幾雙碼數不一樣的鞋,在屋子、院子踩出大小不一的腳印。
這些事做完,剛歇一會兒,就有人在外面敲門了。
沈舒玉同上次一樣,對了暗號,才開門給人進來。
進了院子,刀疤這次沒急著進裡屋清點糧食,掏出煙盒,抽出一根菸遞給沈舒玉,
“老弟,累壞了吧,抽根菸。”
沈舒玉接過煙把別在耳朵上,刀疤看他不抽也沒說啥,剛想熱絡的和他攀矯情,就聽到他說道,“刀疤哥,糧食都在裡面了,你進去看看,沒問題的話,咱們就一手交錢一手交貨。”
”……“:疤刀的話子肚一有
”。看看去進我那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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