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江自強掛了電話,顧健東按著江自強給的電話撥了過去,撥了好幾次,電話一直沒通。
顧健東找工作人員拿了紙筆, 寫了一封信,“同志,你好,我要寄信。”
信給了工作人員,顧健東給了錢,看到工作人員手裡有好幾版新的郵票,顧健東一併給買了,他記得舒玉喜歡這種好看的郵票。
縣城醫院。
劉盼睇一早起來煮了玉米糊糊,裝進碗裡,提著籃子來到了醫院。
兩人的傷勢是真的很重,醫生做了一天一夜的手術,兩人現在還待在手術室,危險期沒過。
劉盼睇見不了沈雪,她在醫院坐了半天, 問了醫生、護士好幾次能不能見沈雪,
得到的回答都是不能,劉盼睇坐不住了, 在這待著,她總覺得不得勁。
把帶來的玉米糊糊喝完了,提著籃子出醫院,回去的路上,遇到了騎腳踏車的顧健東, 她招手,“健東,搭三伯孃一趟。”
顧健東傻的時候就不愛搭理劉盼睇,現在傷情恢復了,更加不會搭理劉盼睇。
踩著腳踏車,直直的從她身邊騎過去, 他騎得太快,還帶起一陣灰塵,揚得劉盼睇滿臉都是。
顧健東到家, 拿著他買好的郵票擺在沈舒玉面前, “噔噔噔!舒玉,你看看這是什麼?”
沈舒玉拿起花花綠綠的郵票,眉眼間都是笑, “這麼多郵票,誰給你的?”
顧健東抓著白蘿蔔的狗尾巴,有一搭沒一搭扯著它的狗毛,“我買的,我去縣城玩了,看到好看的郵票,我就買了。”
沈舒玉板著臉, “你去縣城怎麼不喊我,你一個孩子出去很危險的,外面有很多柺子,專心拐你們這些可愛的孩子。”
這孩子一直都是在村裡玩,從沒自己去過縣城,
今天卻一聲不吭的去了縣城,這要是遇到壞人怎麼辦,沈舒玉擔心他,說話的語氣也就重了,
抬眼就瞅見顧健東的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下來,像下大陣雨一樣, 沈舒玉慌了,拿手帕給他擦眼淚,
“顧健東,別哭了好不好,我剛剛不是要兇你,我是擔心你被別人拐走了,
畢竟你這麼可愛, 你要是不見了,我會傷心的。
我錯了,我跟你道歉。”
沈舒玉一邊給他擦眼淚,一邊給他嘴裡塞糖,連續塞了五六顆才停。
顧健東嘴裡都是糖,腮幫子鼓鼓的,這麼多糖,齁得顧健東牙疼。
沈舒玉可不知道他覺得齁,以前他哭,沈舒玉都是這樣哄他的,嘴裡的糖要是少了,他還不高興,
看他還在哭,沈舒玉又塞了三顆糖給他。
顧健東:“……”
顧健東怕又被塞糖,他不哭了,哭聲、眼淚說停就停。
他想說話,嘴裡塞滿了糖,顧健東張了張嘴, 放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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