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舒玉則是覺得和顧健東待在一起,她的心很踏實。
顧健東是半夜三點才回自己屋的,把白蘿蔔抱回了屋,他找準時機關上門,轉而過來和沈舒玉膩歪了一會兒。
沈秋第二天早上過來喊她大姐起床,看她大姐的嘴有些腫,還嘟囔, “大姐,你昨晚是不是忘記燻艾草了?你的嘴都被蚊子咬腫了。
現在這蚊子可毒了,你得記得燻艾草。”
沈舒玉心說她這嘴可不是被蚊子咬的,是被大狼狗咬的,咬得可兇了, 她差點招架不住。
沈舒玉出來洗漱沒見著顧健東,白蘿蔔也沒見著, 問沈秋才知道顧健東老早就跟家裡人出去上工了,白蘿蔔也顛顛的跟著出去了。
劉月圓一到話務室看到她的嘴,這妮子就跟她擠眉弄眼, “咋樣,開心不?”
沈舒玉摸摸鼻子, “挺開心的。”
“你物件又沒有哥哥弟弟之類的,要是沒有表哥表弟也成。”看到好姐妹的物件,劉月圓就決定了,找物件就要按顧健東同志這樣的型別找。
高高大大,又壯士,帶出來老有面了,將來生的娃娃肯定也好看。
沈舒玉: “沒有,他家就他一個兒子,表兄弟也沒有。”
劉月圓有點小失望,“那……那他有沒有玩得好又沒物件的兄弟?”
“有吧,但是都在部隊, 你們也見不著面呀。”
“那行吧。” 劉月圓同志有點蔫蔫的,她這個年紀了,她也是想嫁人的。
比她小一歲的表妹都嫁人了, 她連個物件都沒有,在家沒少被她爸媽嘮叨。
想到這裡她又想起那個騙她感情的東西,不行,她今晚得去醫院一趟揍一頓那玩意兒。
“舒玉,你物件回來了,你是不是要結婚了?”
“是要結婚了, 不過日子還沒定,等這陣子秋收過去再說,到時候請你吃喜糖。”
她結婚當天,自己是得請假的,話務室就剩劉月圓一個人,她是請不了假的,所以沈舒玉沒說請她去喝喜酒。
劉月圓自己也知道這個,沒辦法,誰讓話務室只有她們兩個人呢。
不過這個崗位有兩個人也夠了。
顧健東回來沈舒玉上班這一整天都很開心, 這份工作雖然是不累也不忙。
但是上班嘛,只要是上班總覺得哪哪都不太得勁。
顧健東干了一上午的活,下午他還得出來找杜長天拿三轉一響, 三點他就出來了, 來到杜長天家四點多,
兄弟倆說了一會話, 顧健東把東西裝上腳踏車, 看差不多到點了, 他騎腳踏車過來等沈舒玉下班,倆人一塊回家。
沈舒玉見他腳踏車綁著東西,就知道是縫紉機和收音機。
“會不會太重了,拿一樣過來綁在我後座上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