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從他們的企業開始,中官村實驗區政策落地,給高新企業放開定價稅收優惠。
嚴遠的公司也成了政策試點標杆。
經過這一次,罰款風波平息後,他們公司業務銷量暴漲。
嚴遠忙完這些,終於有時間休息。
蔣丞州白天帶著蘇澧去了峽谷遊船,回來時就見嚴遠坐在沙發上睡著了。
琳琳還沒下班回來,家裡只有嚴遠一個人。
嚴遠頭歪靠在沙發靠背一側,即使熟睡了,眉宇間也斂著散不去的疲憊。
眼下一片青黑,連一向收拾得很好的鬍子都沒刮。
蘇澧躡手躡腳地走過去,找了條毯子給他蓋上。
蔣丞州一頭黑線,“蘇澧澧,這是大夏天,你要給你遠哥熱死。”
蘇澧默默收回毯子。
服了他哥,電影裡不都是這麼演的嗎?
看見誰睡著,另一個主角就給他蓋被子。
嚴遠很快就醒了,視線在蘇澧和蔣丞州之間轉了一圈,慢慢聚焦。
他坐直了身體,揉了揉眉心,從沙發旁邊拿出一個方方正正的盒子遞給蘇澧,“說好給送你的隨身,給你買來了。”
蘇澧沒敢接,一臉為難,“還能退嗎?你剛賠了那麼多錢,就不要打腫臉充胖子了吧。”
嚴遠被他逗笑,把盒子推到他面前,“放心,公司已經緩過來了。幾百塊錢,還不用你遠哥打腫臉。”
蔣丞州從廚房端著一盤切好的西瓜過來,“我準備回海島一趟,和蔓蔓把證領了,順便送蘇澧回去。”
嚴遠正要點頭,門口傳來聲音。
琳琳換好鞋走進來,把鑰匙放在玄關處,剛好聽見他哥剛才的話,“那我也回去,我也要去領證。”
嚴遠無奈地笑,朝琳琳招了招手,等她走近了,伸手把她拉到身邊坐下,“你要跟誰領證?”
琳琳睨了他一眼,“我去問問,一個人能不能領。”
嚴遠挑眉,“我不是不願意,我想先把旁邊那棟小洋房談下來,總不能讓你和我住村裡……”
“先賴在我哥這裡唄,”琳琳打斷他,“我哥又不攆我們走。”
蔣丞州黑著臉,又不想妹妹這麼早結婚,可又認可了嚴遠這個妹夫,倒是不好再說什麼。
蘇澧弱弱地舉起手,“你們結婚,好像都沒告訴爸媽。”
蔣丞州笑道:“那沒事,我知道戶口本在哪。”
琳琳也緊跟著接話,“我也知道,和存摺放在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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