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顏擺擺手：“沒事，喝點熱水，說不定晚上值夜班就好了。”
樓梯口，宋嶼抽完煙回來，就看見鹿顏站在開水房，穿著白大褂的背影纖細單薄。
她臉色很白，手在發抖，兩三次才擰開水龍頭。
脆弱的像一株被風吹折腰的牡丹。
宋嶼狠狠擰起眉頭，想起他剛才在樓下碰見了霍茹靜，大概猜出來她的來意，無非是警告鹿顏離她兒子遠一點之類的話。
他腳步一轉，冷漠地朝急診那邊走。
晚上有場連環交通事故，送了許多病人過來，急診一直忙到後半夜。
宋大少爺留學那幾年，曾在麻省總醫院做實習生，都沒如此身心俱疲過，難怪國內的規培生都同一副要死了的面容。
他從騎手那取了杯意式濃縮提神，路過內科診室時匆匆一瞥看見了鹿顏。
凌晨三點半，她正在給一位頭髮花白的大爺聽診，唇色看起來比老大爺還要白。
老人家歲數大耳力不好，一句話要重複好幾次說。
然而鹿顏臉上沒有絲毫不耐煩，直到為病人及家屬說清楚病情為止。
病患家屬走出來，還帶著笑：“幸好碰見鹿醫生今晚在急診值班，她醫術好，說沒什麼大事肯定就沒事。爸，你這下子該放心了吧？”
老爺子一個勁點著頭：“放心，很放心，回去通風。”
冬天空氣迴圈差，很多人為了取暖緊閉門窗，導致屋內二氧化碳升高，有心血管疾病的患者容易產生憋氣感。
這也就是為什麼很多人在家裡難受，搭車到醫院時，突然發現症狀好了的原因。
一家人離開，診室有了片刻的休息。
鹿顏深深埋下頭去肩膀顫抖。
宋嶼舌頭抵上腮幫子，心裡莫名有些不得勁。她不是虛榮的拜金女嗎，就愛這麼深？
“自作自受。”宋嶼一口氣吸光冰咖啡，轉身，丟進垃圾桶裡。
鹿顏在聽蔣如月的語音。
得知白天的事情，她仇富的心態瞬間爆炸：“老巫婆的羊毛不薅白不薅，但她上趕著給兒子戴綠帽，花錢請兒子的愛人和情敵出去玩，我屬實沒料到。”
鹿顏收起笑，態度的明確糾正她：“別亂說，我早就和某人分手了，別捆綁，謝謝。”
“對對對，你現在是有夫之婦，你老公可是霍昭。”蔣如月那邊突然嗷了一嗓子，“顏顏，你老公好像跟我們公司合作，我在內網看見大老闆在新加坡找他握手合照了。”
霍昭時間寶貴，從不做不相關的事情。
比如拍照。
這是商業上面一種釋放兩家公司即將合作的訊號。
“長劇市場疲軟，短劇盛行，要是有熵基科技做後期支援，我們公司的劇質會提升一大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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