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子頓時炸了一下，鹿顏耳根倏的變燙，趁霍昭發現前她偷偷摸摸起床，在衛生間簡單梳洗後走下樓。
聽到動靜芳姨從房間出來，“夫人醒了。”
鹿顏笑著點了點頭。
芳姨繼續說道：“先生早上吩咐給您燉了鴿子湯，要不要先喝點湯，我現在就去做晚飯。”
鹿顏指腹微蜷，輕斂眼眸應了聲好。
芳姨進廚房給她盛了滿滿一碗湯，順手給她拉開了椅子，才進了廚房去忙活。
小火慢燉五小時的老火湯，味道清而不膩，鹿顏單手托腮一勺一勺的喝，順便檢視手機。
工作群裡面沒有要緊的事情，倒是收到兩條意外的簡訊。
【急診張楊：什麼時候走的？出來沒看見人，本來還打算跟你一塊去吃早餐。】
【急診張楊：我帶了蘋果，放你辦公桌了。】
成年男女無事獻殷勤都意味著什麼，鹿顏不知道張楊為何會注意到自己，她沒有跟人曖昧的習慣，直言不諱地回覆。
【謝謝師兄的好意，我老公早上來接我下班了。】
訊息最終石沉大海，那邊是看不見，還是不想回，鹿顏沒再管，隨便在電視上找了部綜藝打發時間。
聲音傳進廚房裡，芳姨眼底笑融淺淺。
她在霍家工作十幾年，霍家兩代人眼裡除了工作就是財經新聞，鹿顏的存在讓這個家多幾分家常氣。
要炒最後一盤菜時，芳姨有意撮合兩人培養感情，開口說道：“夫人，該上樓喊先生起床吃飯了。”
“好。”鹿顏在遙控器上摁住暫停鍵，才走到樓梯口，熟悉的高大身影從樓上下來。
即便在家中，照舊是襯衫西褲有條不紊的。
霍昭在打電話，那頭是個外籍客戶，他一口法語醇正流利。單手有些費力的在系襯衫袖釦，好幾次都沒叩上。
“我幫你。”鹿顏用嘴形無聲說。
霍昭輕輕頷首，伸手到她跟前，無名指那枚戒指格外惹眼。
既不生疏地說麻煩，也不假客氣的表示謝謝。有種兩人結婚多年，妻子順手為丈夫系紐扣再自然不過的事情。
鹿顏沒有任何牴觸，只是給他係扣子時，不可避免的肌膚相觸。
想到什麼，後腰處似乎跟著一塊發燙。
以至於繫好紐扣後她迅速退開幾步，手指了指餐桌，心臟還在突突跳。
霍昭對著電話那頭說兩句，便摁斷了通話。
“我是不是打擾你談生意了？”鹿顏問。
霍昭跟著她往餐桌走：“不是什麼要緊事，約翰是我在麻省理工的同學。明天聖誕節，特意打電話過來送祝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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