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鼻腔裡都被他冷冽的氣息侵入。
想到什麼,她歪起腦袋:“霍先生,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?”
霍昭定定地直視她眼底,回答:“是。”
看見她與曹安靠近說悄悄話,他心裡十分不舒服。
他如此坦誠,倒是叫鹿顏不自在起來。但當著曹安的面,她不會推開他,也捨不得推開他,腦袋柔順地靠在他胸前。
伸出手去圈住他腰身。
霍昭常年健身,腰腹肌肉緊實。
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的意識下主動回抱住他。
“我也給你取暖。”
有她這句話就足夠了,霍昭擔心她在風口吹感冒,溫存一小會兒,改抱為牽,十指強勢地緊扣在一起,在心臟帶起酥麻的癢意。
牽手都帶有佔有慾。
飯後不著急回去,兩人並肩慢慢悠悠往前走。
“霍先生。”
對於老公兩個字,鹿顏依舊沒好意思開口。
霍昭側眸看她:“霍太太請說。”
沒糾正,也不為難,順著她的暱稱開口,莫名湧動起一股曖昧。
鹿顏耳根子在發燙,深吸一口氣,鼓足勇氣說:“跨年那天,我們能一起過嗎?”
“我意思是,就我們兩個。”
握著她的手指緊了緊,她能強烈感覺他在緊張在喜悅,唇角止不住跟著翹起。
“好,那天我會為你準備一束花,你喜歡什麼花?”霍昭問。
他的愛意明目張膽又潤物無聲,鹿顏不會反感,卻也招架不太住。
“現在比較喜歡向日葵。”她聲音小了下去。
被救贖那天,小姨在客廳裡放了一束向日葵。在她即將暗無天日的人生裡,色彩重新變得明豔起來。
霍昭沒追問以前喜歡什麼,溫聲答應下來。
回到酒店,另一頭,周京澤從裡邊快步奔出來。他剛起來,右側頭髮被枕頭壓得撬起幾簇,臉色十分難看。
三人在大堂相遇。
周京澤瞳孔驀地一縮。
鹿顏的手還在霍昭掌心裡,身上披著一件男式大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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