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說完蔣如月就後悔了，電話那頭可是霍昭，連嚴總都畢恭畢敬討好的主。
沒想到霍昭居然點頭：“都送過來。”
十分鐘後，蔣如月手機銀行卡提示收到了十萬塊。
她在一百二十度的海景房裡激動地一遍又一遍數零，這就是被姐妹帶飛的感覺嗎？
鹿顏不知道兩人私底下進行了某種交易，也沒聽出蔣如月的言外之意，看向霍昭一眼，用口型詢問他’去嗎‘？
得到肯定的答覆，她才對蔣如月說：“去……”
兩人說了一會兒的話才結束通話電話，霍昭從衛生間出來，“徐助理在樓下預定了包廂，101。”
他這般大人物，自然不會跟其他人一樣在同樣的湯池裡坦誠相見。
除非，對方跟他權勢地位對等。
鹿顏對在哪裡泡溫泉沒意見，收拾東西跟霍昭來到樓下。
“你先進去，我要去更衣室找如月。”在鹿顏心中，蔣如月的份量相比起來更重。
霍昭有些吃味了，面上保持著風度：“好。”
他站在包廂門口等她先走。
水晶燈投在他高大的背影上，莫名透出幾分落寞。
周圍哪怕有人認出了霍昭的身份，卻鮮少敢上前過來打擾攀談。站在金字塔頂端，相對應的，就得承受住孤獨感。
鹿顏抿緊唇：“我待會兒去找你。”
霍昭聞言輕輕頷首。
直到鹿顏繞過長廊去往另一端，他低頭掏出手機。
更衣室。
【蔣如月女士，您的銀行卡尾號3145收入1,000 , 000元，當前餘額……】
“嗷！”
蔣如月猛地起身，腦袋磕在了櫃門上。
“沒事吧？”鹿顏剛進門便瞧見這一幕，走過去幫她揉腦袋。
蔣如月做賊心虛，熄掉手機螢幕，眨著眼淚花道：“沒事，就是上部劇的分賬收到了，幾萬塊，回市區帶你去吃大餐。”
鹿顏習慣了好姐妹一驚一乍的樣子：“你前段時間不是說要買房子，首付還差多少？”
“還差十五萬。”蔣如月如實說道。
京市房價貴，她看中的房子在北四環。家裡出五十萬，她這幾年靠幾部爆火短劇分銷了一百多個。
說起來也是正好趕上了風口，如今正是短劇編劇的紅利期，賺的是快錢，從年初到年底，隨著上邊政策收緊以及工作室入場，年底越來越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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