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昭回頭看她：“四點到的，老宅那邊送了半扇新鮮羊排過來，鮮肉凍過後肉質不好，便給烤了。”
“廚房裡油煙大，你上客廳玩會手機，大約還有十分鐘開飯。”
算上這次，是第三次見霍昭下廚了，鹿顏不再置身事外，問道：“上次陳嫂把蠟燭收在哪裡，我去裝飾餐桌。”
烤羊排搭配燭光晚餐，也挺有情調的。
霍昭：“你看看在不在雜物間第三排架子上，應該統一放在白色收納盒裡了。”
鹿顏做了個OK的手勢，開啟雜物間，按下燈光開關。
三排靠牆的鐵架，收納箱按照大小顏色分門別類歸置整齊，箱子正面細心留有標註，因此找的很順利。
只不過架子高，箱子有些沉，鹿顏墊腳取下來時不小心把旁邊的箱子給打翻在地，裡面東西散亂一地。
“老婆，怎麼了？”動靜很大，廚房那邊霍昭詢問了一句。
鹿顏回他：“有個箱子倒了，沒事。”
她先拿出幾盒味道比較清淡的香薰蠟燭，把手中收納箱放回去，在彎腰收拾地上那堆散亂的東西。
大多是些票根，去年的、前年的、甚至五年前的都有。幾乎都是從世界各地直飛回北城，居然還有紅眼班機的經濟艙。
鹿顏本不在意，直到她發現好幾張機票和高鐵票的日期，集中在5月7號前後幾天。
那天，是她的生日。
心裡一團亂麻，她迅速收拾好，重新把箱子放回去。
佈置好餐桌，霍昭把飯菜端出來。
烤羊排用木製托盤裝著，上面還有烤的小番茄、蘆筍、和大蝦。此外，他還做了紅酒燴牛肉與海鮮意麵。
“想喝點什麼？”霍昭徵詢她的意見。
鹿顏舔了舔唇：“啤酒吧。”
她急需要酒精壓住紊亂的心跳。
冰箱裡有冷凍的德士小麥汁，霍昭拿了三瓶出來，開啟倒進杯子裡，遞給她，見她端起來就喝，黑眸微閃。
“先吃東西墊肚子，再喝酒。”
鹿顏喝了大半杯放下，理智迴歸了許多。張了張嘴，想要詢問霍昭那些票根的事，直到晚餐結束她依舊沒開口。
夫妻倆又是一個多星期沒見面，霍昭分外熱情，纏著她直到天將將亮才停。
最後一次，他抱緊她問：“老婆，你有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？”
“不要了。”鹿顏伸手推了推他，累到腿抬不起來。
霍昭沉默地看了她一會兒，親了親她額頭，才抱她進浴室。
次日鹿顏是被電話吵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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