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在鹿顏身後，儘量用公事公辦的口吻道：“霍總已經連續加班五個小時了，剛才讓秘書衝意式濃縮，看樣子誓要處理完那些不是很要緊的工作到深夜。”
鹿顏腳步微頓，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身為打工人，她自然讀懂了徐助理的言外之意。
“咖啡端進去了嗎？”她問。
徐助理：“沒有。”
鹿顏做了個噓聲的手勢，壓低嗓音：“換成溫水，我端進去。”
她的到來在秘書辦引起一陣騷動。
結合徐助理小心翼翼的態度，無疑確定了內網裡的小道訊息是真的。
“夫人，給。”
徐助理把一杯溫水遞過去。
鹿顏接過來，走到門邊，屈指敲響三下。
“進。”
聽到男人低沉的嗓音，鹿顏才扭開門鎖進去。
一群秘書見狀瞬間放下手裡的工作，圍攏住徐助理，把人推進了茶水間吃瓜。
辦公室裡是黑白色調的裝修風格，沒有任何意外。
霍昭置身在辦公桌後，房間暖氣很足，渾身上下依舊一絲不苟。
炭灰條紋西裝裹著寬肩窄腰，搭配銀質領夾的黑色領帶後，是隱約可以窺見的喉結。
鹿顏把水杯放在桌上，“霍總，晚上喝咖啡容易失眠。”
聽到熟悉的嗓音，霍昭抬起頭。
他臉上沒表現出來分毫，可鹿顏就是能感覺得出，他十分驚喜。
“你怎麼來了？”他放下手中的檔案，起身，高大的身影擋住光，鹿顏被籠罩在他的身影裡。
她站著沒退，仰起腦袋繼續看他：“昨天發工資，我想請你去吃飯。”
瀲灩的杏眸裡盛著滿室的燈光。
而光裡面只有他。
眼前的場景霍昭以前曾幻想過無數次，現在鹿顏主動向他靠近了，他小心翼翼又珍惜地把攬她到身前，下巴摩挲著她額頭。
抱了很久都沒捨得鬆開。
鹿顏鼻腔裡很快被他身上的氣息侵入，冷冽中多了絲淡淡的菸草味。
她緩而慢地眨了下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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