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省裡來人？”
陳野沒先看楚聞達，先把獵槍槍口朝下，遞向王副局長。
“王局，槍你先拿著。今晚這攤子，縣裡不接，省裡也得接。”
王副局長沒接槍，先盯著地上那本御鬼篇。
“楚老闆說省裡點名要這東西？”
楚聞達喘著氣跑到近前，手裡攥著電話條，鞋都跑掉了一隻。
“宋老闆遞的話，省裡專案組已經在路上。這東西牽扯長白山毒菌和老山貨失竊，留在縣裡，誰都壓不住。”
王副局長臉色沉下來。
“陳野，你的意思是？”
陳野把御鬼篇用油布包好，往前一推。
“東西交你，人也交你。獨眼龍這幫人不光砸鋪子傷人，他們在山裡挖墓、藏毒、私運老貨。灰褂老頭鈴裡那點粉也不是正經玩意兒。你要想深挖，先從獨眼龍嘴裡撬。”
王副局長接過油布包，沒開啟，只讓身邊人拿證物袋封上。
獨眼龍一聽，膝蓋往前蹭了兩步。
“陳爺！我全說！省城那邊收貨的人，我也知道！”
王副局長回頭瞪他。
“閉嘴！到局裡再說。”
陳野又補了一句。
“王局，長白山這幾年丟的老參、老皮子、老物件，說不定都能從他嘴裡摳出來。這人不是小賊，是線頭。”
王副局長點頭，聲音壓低。
“我明白了。今晚現場封鎖，傷員先送濟世堂，中毒的單獨看押。你配合做個筆錄，別亂跑。”
“成。”
王副局長又看向陳野腳邊那雙布鞋。
“鞋也脫下來。”
陳野沒動。
院裡幾個兄弟全看過來。
周文濤手按在槍背上。
陳野抬了一下手，把周文濤按住。
他彎腰脫下布鞋，把鞋墊抽出來，翻給王副局長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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