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張清單,一眼就能掃到底。
雲浠在孟家四年。
所有的吃穿用度,就只有這麼一張薄薄的紙?
傳出去,其他豪門都還以為他們孟家破產了,這麼苛待曾經的女兒!
孟簡恆目光掃過那張銀行卡:“去查查卡里的餘額。”
管家立即拿著銀行卡和清單下去核對。
徐茹怡還想說什麼,但看到孟簡恆臉色那麼難看,忍不住撇了撇嘴,小聲不滿道:“你還真把那清單當回事了?這一看就是那死丫頭欲擒故縱的手段!”
“她不就是想讓我們覺得,我們虧待了她,想博取同情,逼我們後悔,逼我們心軟嗎?”
她才不信,雲浠在孟家四年,吃穿用度加起來就只有五十萬。
就算是孟家的傭人,四年的開銷都不止五十萬。
這種欲擒故縱的手段,她見多了!
-
越野車上。
寸頭男磐石坐姿也是筆直如松,握著方向盤,透過後視鏡看著後座正閉目養神的女孩。
“老大,既然您現在已經離開了孟家,那……我們乾脆直接回三無區吧?”
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興奮和激動:“兄弟們可都在等著您的迴歸。”
雲浠微撩了下眼尾,嗓音很淡:“暫時……”
話還未說完,被手機鈴聲打斷。
她垂眸,是一個帝都的陌生號碼。
接通後,那邊傳來一箇中年男人急促的聲音:“大小姐,我是老爺派來接您的管家老林,真的對不起……我在去孟家接您的路上,出了車禍,現在正在帝大醫院的急診。”
雲浠半眯起眸子。
大小姐?管家?
孟家的人不是調查過,她的原生家庭是住在帝都最為偏僻的貧民窟?
這兩個詞,怎麼都和“貧民窟”三個字,搭不上關係吧?
“大小姐……對不起,耽誤了接您。”林管家語氣滿是愧疚。
雲浠嗓音淡淡,沒什麼情緒波動:“給個地址,我自己回去。”
林管家又愧疚地道歉,正說了個地名。
突然,就響起了一道急促的喊聲:“1床的家屬!1床的家屬在哪?病人的血壓驟降!心率加快!懷疑有活動性大出血,必須馬上進手術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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