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
雲浠看著孟清珩那張充滿愧疚的臉,都忍不住嗤笑出了聲。
那一聲呵笑,充滿了薄涼的諷意,還有完全不加掩飾的厭惡。
“孟醫生,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……噁心得讓人想吐啊。”
孟清珩瞳孔猛震,如遭雷擊般,面色慘白。
這句話……
他可太熟悉了。
因為,這句話曾經是出自他之口。
是他,用那種居高臨下的俯視態度,對著雲浠說:“你這搖尾乞憐的樣子,噁心得讓人想吐。”
這就是他曾經對雲浠的態度。
現在以同樣的方式,紮了回來。
扎得他的心,又痛又難受。
“雲浠……我知道過去,我那樣的態度傷了你,但,但你應該早點告訴我,如果我知道了你的能力,我會護著你的啊。”孟清珩攥緊了拳頭,看向雲浠的眼神都帶了點兒哀求的意味。
雲浠是真的笑了。
過去四年。
她對孟家上上下下盡心盡力,一心的討好孟家上下所有人。
把自己所有的傲骨全部都敲碎,近乎於卑微的乞求著所謂的親情的時候。
他們對她,不屑一顧。
他們對她的厭惡,就彷彿與生俱來一樣。
現在,她根本就不在孟家人的親情,也不需要孟家人的親情時。
孟家的人,卻又死皮賴臉地主動湊上來。
是不是賤呢?
“直到現在,你都還要用其他的藉口,來掩飾你這個當哥哥的失敗。”
雲浠嘲諷地冷笑:“孟清珩,看到你現在這副嘴臉,我真的覺得,過去四年我在孟家的付出,就像是個天大的笑話。”
“我奢望你們的親情,像個傻子一樣的掏心掏肺,為你們傾盡所有,換來的卻只有你們的嫌棄和侮辱。”
“現在,你還反過來質問我,為什麼不努力展現自己,一次次地來證明自己的能力?我為什麼要向一群打從心底就看不起我的人,證明自己?”
雲浠眉眼逐漸冰冷,看向孟清珩的眼神,愈發的不耐和厭惡:“你們孟家的人,骨子裡刻著的,就只有自私自利,你們從來都只顧你們自己的感受,自己的利益,根本就不懂什麼是真正的親情,你們,也不配。”
“我和孟家已經斷絕了關係,勞煩孟大醫生以後少來煩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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