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媽拉著顏溫婉的手,眼底滿是算計:“明天,紀家大小姐的成人禮,來的那必定是整個華國頂尖的大人物。”
“那死丫頭之前不是在鄉下長大的嗎?就 她那張臉,能在鄉下那種地方長大,還回到了孟家……就她勾引紀洵少爺那手段,顯然是沒少幹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!”
“只要讓孟家的人,把雲浠所有的髒髒事情當眾抖出來,最好再潑點髒水……”
吳媽的聲音充滿了蠱惑:“你想想……那個時候,雲浠在那種場合身敗名裂,顏家為了家族的名聲,還會敢認她那個所謂的真正血脈嗎?紀洵少爺還會要一個名聲狼藉,骯髒不堪的女人嗎?”
“到時候啊,顏家的千金,不就只能是您了?那,和紀家的聯姻,不也就只有您了?”
顏溫婉的眼睛,一點一點亮了起來,彷彿是置身黑暗之中的時候,看到了唯一希望的光!
吳媽再接再厲拱火道:“您在紀大小姐的成人禮上,一定要好好表現自己,爭取成為在場最為矚目的焦點!讓紀洵少爺和所有人都看到您的優秀,看到您的優雅高貴,紀洵少爺就會意識到,那種上不了檯面的村姑,根本就配不上他!那一切,不就都回到了正軌嗎?”
顏溫婉猛地攥緊了拳頭。
對啊!
借刀殺人!
她坐收漁翁之利,還能博一個好名聲,這簡直就是雙贏的局面!
顏溫婉眼珠子轉了轉:“那……孟家那邊,我應該怎麼引導?”
她可不想壞了自己的人設。
萬一孟家那邊出了點什麼問題,攀咬到她身上,那可就麻煩了。
“我聽說,孟家那邊快破產了,前些日子一直都在追著那死丫頭跑,想讓那死丫頭幫襯一把,可那死丫頭冷血冷情得很,現在有了自己的首富爸媽,哪裡肯管養大自己的養父母呢?”
吳媽說著,撇撇嘴,一臉對雲浠的不屑。
然後又拍著顏溫婉的手道:“溫婉小姐,他們現在已經是走投無路了,您上次假借珠寶設計的名義,和那位孟小姐結識,您也就可以趁機給他們點甜頭,再引導兩句,暗示自己能幫他們渡過眼前的難關……”
“等他們對您感恩戴德的時候,您再隨口提提,那死丫頭是怎麼搶紀洵少爺的,孟家那群……肯定會為了討好您,主動像瘋狗一樣撲上去咬那死丫頭的,您就等著看好戲吧!”
顏溫婉越聽,眼睛就越亮,連連點頭,握著吳媽的手興奮道:“吳媽,還是你厲害!沒有你在身邊,我都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了!”
吳媽抬手擦了擦她眼角的眼淚,笑眯眯地說:“當然……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的。”
-
另一邊。
雲浠把顏溫婉扔出房間後,看著擺放在書桌上的那個禮盒。
她手指一勾,將禮盒開啟。
屋內暖系柔和燈光,將禮盒內的晚禮服,映襯得如烈火燃燒一般。
那抹紅,就像是從烈火之中擷取的頂級綢緞,紅得冶豔,紅得妖冶。
禮服採用的並不是傳統的紗裙,而是暗紅色的綢緞和輕盈的黑色蕾絲拼接,似烈焰之中綻放的曼陀羅。
帶著蠱惑人心的美,卻又至極致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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