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保安都是面無表情的說:“沒有邀請函,一律不可入內。”
他剛剛是丟盡了臉面。
他是靠著之前經常出入紀家時,認識的一個傭人,故意騙對方,說他是打算溜進來,準備給紀晚晚一個生日驚喜。
以前的紀晚晚,的確對陳葉楓是百依百順的。
傭人完全是把陳葉楓當成了未來姑爺,還真信了他的鬼話,才冒險把他給放了進來。
他才得以有機會,當面質問紀晚晚。
自從上次在鬼月灣賽道那件事之後,紀晚晚就再也沒有找過他。
甚至於,紀家之前所有給予陳家的優待,全都給收了回去。
這段時間,陳家簡直是水深火熱!
陳葉楓都被陳父打了多少回,逼著他去和紀晚晚道歉。
他一直信誓旦旦,認為只要等到紀晚晚的成人禮當天,紀晚晚一定會主動向他低頭。
可等啊等啊等。
等到他現在只能偷偷摸摸的溜入莊園,才有見到紀晚晚的機會!
“晚晚,整個帝都,誰不知道我們兩家的關係?誰不知道我們的關係?你的成人禮,你不給陳家發邀請函,不給我發邀請函?”陳葉楓眼睛猩紅無比。
紀晚晚被嚇了一跳,猛地甩開他的手,後退了一步,小臉扳起:“關係?我們有什麼關係?我的生日,我為什麼要邀請一個無關緊要的人?”
“無關緊要?”陳葉楓似是被這個詞給刺痛了,眼睛愈發的紅。
他看著紀晚晚。
企圖從女孩的臉上,看出絲毫曾經那樣的痴戀與愛意。
可,什麼都沒有。
曾經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女孩兒,現在看向他的眼神,是真真切切的厭惡和疏離。
陳葉楓沒由來的一陣心慌,又想要伸手去抓紀晚晚的手:“晚晚,你還在因為依然的事情,和我生氣對不對?”
“我知道我之前不對,但我和依然真的沒什麼,我就是可憐她,把她當成了我的妹妹而已,只要你一句話,我保證,以後絕對不會在和她有任何來往!”
他急於撇清關係。
徐依然原本看好戲的表情頓時一僵,委屈地看著陳葉楓:“楓哥……”
“閉嘴!”陳葉楓怒目瞪她,而後又急急地看向紀晚晚,“晚晚,真的……我和她真的沒有任何關係!我對你是什麼感情,你應該很清楚,我……”
“沒關係?”紀晚晚只覺得無比諷刺,呵笑了一聲打斷他,“沒關係,你還把她帶到我的生日宴上?就連這個時候,你們都要形影不離。陳葉楓,你說這句話的時候,虧不虧心?”
陳葉楓臉色一變,還想要狡辯。
紀晚晚避開他伸來的手,向來甜美嬌俏的人兒,現在小臉緊繃著,眼神冷冰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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