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清珩猛地一抬頭，那雙深陷的眼窩有些發黑：“手術？你倒是說得輕巧！你以為這臺手術是過家家嗎？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“病人腫瘤的位置緊貼了大腦主要神經以及基底動脈，按照你們西醫的開顱手術路徑，需要巴拉巴拉……”
雲浠淡涼的嗓音吐字飛快，卻字字句句清晰無比：“……你高估了，按照你們指定的開顱手術路徑，成功率不足5%。”
孟清珩的聲音，再一次戛然而止。
他臉色灰白，瞳孔震縮。
因為……
雲浠所說的，全對。
腫瘤位置，以及開顱路徑……
全都說對了。
甚至還把他們制定的手術方案的錯誤，全都給指了出來。
“你……”孟清珩張了張嘴，喉嚨乾啞得厲害。
他引以為傲的專業。
一直驕傲自滿自己對於醫學的天賦。
可這些在雲浠的面前，每一次都是被她風輕雲淡，一副不甚在意的姿態，撕了個粉碎！
他所謂的天才醫生的頭銜，在雲浠面前，就像是個笑話！
“不……不可能。”
接二連三被雲浠碾壓自尊，碾壓驕傲的破防，讓孟清珩的心臟，就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緊緊地攥住。
那手，還在不斷地用力。
一下一下，緊攥住他的心臟，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。
雲浠將針收起，掀起淡懶的眉眼，斜斜地睨了眼幾乎已經崩潰了的孟清珩。
“西醫救不了所有人，但中醫可以創造奇蹟，你做不到，只能說明你廢物。”
雲浠知道孟清珩玻璃心。
而且那玻璃心太容易破碎了。
隨隨便便扎個心，估計都能把孟清珩逼瘋。
剛剛看孟清珩那狀態，雲浠就知道，他現在已經是完全陷入了自己的心魔裡。
可，那和她有什麼關係呢？
孟清珩現在就算被刺激到瘋魔，她眉頭都不會皺一下。
就這麼直言，孟清珩是個廢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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