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“唔”了一聲:“該不會……堂堂顏家大小姐,是想要當眾賴賬吧?這麼輸不起的話,一開始就不該挑事呀,既然挑事,那就該履行賭約啊。”
“你……!”顏溫婉哪裡會看不出於淑兒的故意?
她氣得在心裡把於淑兒罵了幾千遍。
“願賭服輸!願賭服輸!”
“道歉!顏家大小姐不會真輸不起吧?”
“履行賭約!兌現賭約!”
有著於淑兒帶頭。
其他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賓客們,自然也樂得看這場好戲。
紀昭禮這會兒剛好衝了過來。
這可是他在女神面前表演的絕佳機會啊!
當即,他雄赳赳氣昂昂地跳了出來,擋在了雲浠的面前,如同一個忠臣的守衛:“沒錯!願賭服輸!今天有我紀昭禮在,誰不願賭服輸,小爺就把水給打服!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擼起袖子。
紀曼馨看到了自己的親弟弟,頂著那一頭紅毛,齜牙咧嘴的模樣,氣得差點吐血:“紀昭禮,我是你親姐,你幫哪邊呢?!”
紀昭禮連忙看了雲浠一眼,一副急於撇清關係的模樣,義正辭嚴:“幫理不幫親,這是小爺的行事作風!小爺就是這麼光明磊落!”
紀曼馨氣得語噎。
她手指顫抖,指著這個還跳出來攪局的親弟弟,真恨不得一巴掌呼上去。
看自己親弟那一臉舔狗的樣子,她就知道——
那個鄉下來的村姑,這是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,把她親弟弟都給勾走了!
眼看著情勢徹底失控,周圍那一雙雙看好戲的目光,她根本必不可比。
當即,紀曼馨果斷拉開了和顏溫婉的距離:“和雲浠對賭的人是她,比琴技的人也是她,和我可沒有關係!”
說著,她看向顏溫婉:“溫婉,你自己解決吧。”
要丟人,讓顏溫婉一個人丟去!
紀曼馨轉身就想衝下主舞臺。
就在她的腳,即將衝到衝下舞臺的臺階第一層的時候。
一道慵懶矜貴的嗓音,帶著無形的威壓,輕而易舉蓋過了全場的喧譁。
“紀曼馨。”
矜冷漠然的三個字,不帶絲毫情緒。
只是這麼慢條斯理地喊出這三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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