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走到雲浠面前時。
女人突然上前一步,手臂一勾,一把就勒住了雲浠的脖子:“而且,我是來找你算賬的,你就想把我給打發走?小沒良心的。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更用力勒緊了雲浠的脖子:“一消失就是四年,現在才想起三無區的我們,想起鬼盟了?你當我們那兒是收容所呢,你想要來就來,想走就走?”
雲浠順著她的力道,歪著頭。
雖然是被這麼勒著,可她眸間盈滿了笑意。
看著眼前這張熟悉至極的妖嬈臉龐,雲浠彎唇笑:“那你想怎麼樣呢?要不我就不回三無區了,從此隱退?”
“你想得美!”女人故意加重了手中的力道,嬌嗔地罵了一句,“閻王,你還有沒有良心了?四年!你知道這四年我們怎麼過的嗎?你自己的鬼盟,你自己不管,還想奴役我們?”
雲浠眉眼笑意更甚:“知道了,紅蛇大人,是我錯了,讓你們擔心了,以後……都不會了。”
兩人笑鬧著。
另一邊,因雲浠獨自一人前往車庫,便立即帶人往這邊往來的紀洵,中途因雲浠通訊器中斷,更為急切。
雖然,他相信以雲浠的能力,她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。
可,還是控制不住的擔心。
剛一衝到車庫,便看到一個紅衣女人,正勒著雲浠的脖子。
他瞳孔一震,瀲灩的桃花眸瞬間裹挾上寒霜:“放開她!”
男人那張矜冷俊美的面容,覆滿寒意,周身散發的凌厲氣息,讓車庫的溫度,都彷彿降了幾度。
紅蛇和雲浠正笑鬧著呢,就被一群保鏢團團圍住。
紅蛇眨了眨眼睛,目光落在了紀洵的臉上。
盯了好幾秒。
她眼睛唰地一下亮了,湊到了雲浠的耳邊:“閻王,這個就是你上次無中生友,問的那個……對你特別好,欠了不少人情,還有娃娃親,對你有意思那男的?”
雲浠:“……”
要不要記得這麼清楚?
果然,紅蛇那會兒就知道,她嘴裡的那個“朋友”,就是她自己!
雲浠耳根微微發紅:“撒手!”
紅蛇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,嘴巴嘖嘖了兩聲。
眼珠子滴溜那麼一轉。
然後猛地一把,更用力勒住雲浠的脖子,另一隻手從腰間摸出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,唰地一下,虛虛抵在了雲浠那張冷豔精緻的小臉旁。
紀洵的身體瞬間緊繃,眸色愈發幽冷。
紅蛇並不畏懼,紅唇一勾,衝著紀洵桀桀桀地笑了幾嗓子:“喲,來了個護花使者啊?帥哥,這是心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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