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喝了幾口水後,放下杯子,拉著顏溫婉走到客廳,從剛剛送過來的一堆奢侈品袋子中,拿出了一個,遞給了她。
“溫婉,這是外婆剛剛特地出去給你和雲浠那丫頭準備的禮物。”岑詩薇說著,又看向了顏溫婉,“說起來,雲浠呢?她怎麼還沒到?”
顏溫婉看了眼自己的禮物。
是一個限量款的胸針,價值估計在百萬左右。
但她又看了眼那邊擺放了一堆的奢侈品袋子,微微抿了抿唇。
她原本以為,自己在外公外婆這邊,會享受絕對的偏愛。
就像是雲浠在顏家,備受顏家上下所有人的偏愛一樣。
可沒想到,外婆給雲浠也準備了禮物,而且……準備的還不少!
她掐著手指,極力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,溫聲解釋:“妹妹她似乎在漂亮國有其他的朋友,說是得先去見見她的朋友……”
房管家在一旁搭腔:“聽聞雲浠小姐是鄉下長大的,從未出過國,第一次來漂亮國,能有什麼朋友?我看著剛剛雲浠小姐對溫婉小姐的態度……雲浠小姐應該是不願和溫婉小姐同行。”
“房叔……”顏溫婉急切想要喊住房管家,然後又急切朝岑詩薇解釋,“沒有的事,妹妹對我挺好的……”
可越是這樣解釋,卻越顯得欲蓋彌彰。
岑詩薇皺了皺眉頭,眉眼沉了下來。
顏溫婉心底一喜,唇角止不住上揚。
卻聽岑詩薇沉了語氣:“房管家,雲浠是什麼樣的人,我自有評判,無需你多言。”
房管家面色一變,連忙恭敬低頭:“是……是我逾越了,抱歉老夫人。”
顏溫婉上翹的嘴角也微微僵住。
外婆……這是什麼意思?
岑詩薇拍了拍顏溫婉的手背,語氣倒是緩和了幾分:“溫婉,你別聽房管家胡說八道,那是阿楠的孩子,我相信阿楠會教好自己的孩子,就像教好你一樣。”
顏溫婉扯著嘴角笑了笑,話說得很是牽強:“是……妹妹是個好孩子。”
她都在外婆面前上了這麼多眼藥。
外婆居然還幫著雲浠說話!
雲浠到底是有什麼魔力啊!
外婆都沒見過她,居然就相信她的人品,反而質疑照顧了自己幾十年的管家!
顏溫婉氣得心肝兒都在疼。
她眼珠子轉了下,故作不經意地開口:“說起來,妹妹也挺喜歡用鄉下學來的土方子,給人扎針呢。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小心翼翼打量了下外公和外婆的臉色,繼續道:“不過妹妹的醫術,肯定是不如剛剛救了外婆的那個神醫啦,上次在紀家的宴會上,赫斯先生明明就是一些小問題,現場也有隨行的醫生,我也想著過去幫幫忙……”
“但妹妹非要衝上去給赫斯先生扎針,結果把赫斯先生都扎到醫院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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